One.Are you dream of


我们都有伤疤,内在的或者外在的。无论因为什么,甚么原因,伤在哪个部位,都不会让人和任何人有什么不同。除非你不敢面对,藏起伤口,让那伤在暗地里发脓溃烂,那会让你成为一个病人,并且无论怎样假装,都永远正常不了。[注1]


***


2xx6年10月6日。美国纽约「FALLEN」夜总会。


“Mi……Mr.An?”接过名片的人颤颤巍巍的说道。


“Twelve,please.I don't need ‘mister’ to makethis body feel any older.”来人甩了甩及肩的头发,露出一个嚣张戏谑的笑容。


Bloody hell! 


本来放着舞曲的正厅突然安静了下来,本就昏暗的地方这次全然陷入黑暗。在人群爆发起混乱的时候,广播中突然发出慌乱的声音:“Will all personnel evacuate the building,This is a not adrill.Will all personnel……”


未等广播中重复完第二遍,声音就再次被掐断。震耳欲聋的音箱中是类似于超级玛丽一样让人头疼的杂音,过了大约两三秒才停止。


运气真差,他只是今天恰巧帮看场而已。吴邪把烟按在桌面上碾灭,不发一言。他隐约听见似乎在主控室里有人的低声交谈。


「Did you mean it?」


「Every word.」


……他只听清了两句。


“Don'tbe afraid.But whatshould I say?Ladies and gentlemen,good evening?”一个经过处理的男声传出来,标准的美式英语。口气还带了些玩笑,“It can't be.”


“怎么说呢。”同一个声音,突然的中文出乎吴邪的预料。吴邪更没想到的是他接下来的话:


“我可是没有恶意的。不过想和你打个招呼,吴邪先生。”


***


潮湿的洞里是不知多少年栖息在这里的蝙蝠,黑压压的倒吊在顶上。


「你看这里的修罗位,无闻无听无语。缺哪个?」


「起灵,以后,我不能陪你一起走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一直让人猜不透心思、为了张家殚心竭虑的人笑着,猛地用匕首插进了双眼。


2xx6年10月4日。德国慕尼黑机场上空。


张起灵蓦然睁开眼。


自从张瑞珉和张海客去世后、因为吴邪的倒戈张家再次陷入支离破碎已经过了三年,不知道国内张家乱成什么样子,他一直都只是在德国生活,无心也无意去管,相信总会安稳下来的。记性越来越差,也似乎是很久没有安稳入眠过了。张起灵思索,有多久没深睡过了?一个月?


……不,还要更久。


唯一没有变化的是身高,这勉强算是个好事。他的头发却是越来越长,最开始他还自己剪过,结果剪短后长的也是越来越快。到现在头发上好似连着神经末梢,一剪刀下去很疼,而且会疼很久,像是不流血的伤口。但头发却不是因为第二性征,确切来讲,应该是麒麟血和几十年前下的一个海斗之后的后遗症也说不准,被称为「尸化」。


头发很碍事,但是也没什么大问题,索性就随他去了。


黑眼镜曾经一度感慨他的绝情,好歹他也是名义上的张家家主,却像是想和张家划清界限。那个时候他嘲笑张起灵道,「你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然后从后面揽住他的脖颈接着说完,「不过没关系,我会先和地狱的那些人打好关系,你下来之后爷罩你。」


“喂!”张起灵看见黑眼镜从远处扔过来一瓶听装的什么东西,张起灵抬手接稳看了看,是瓶黑啤。“这可是离开德国之前最后一瓶正宗普鲁士黑啤啰。”


“Meine Damen und Herren……”


飞机广播提示他们两个已经登机十五分钟,张起灵看着深沉的夜色,却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转头看向黑眼镜:“安珣……?”


张起灵和安珣的初见很奇怪,就像当初他遇见黑眼镜一样。当时张起灵刚到德国不久,因为张家的事情神经衰弱得厉害。一个年轻人仿佛是被什么人追杀,不过他可是要比黑眼镜狼狈的多。而且还是在晚上,如同被人打过一样连嘴角都是乌青,一路都在奔跑,转弯遇见之后直接扑倒在他的面前。


见死不救以前就不是张起灵的风格,所以以后也不会是。看上去他也不是很大,索性就把这小鬼带回了他居住的公寓。年轻人看上去非常凄惨,几乎全身都是淤青和血痕,肩骨脱臼,肋骨断了两根。唯独他的双手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以前黑眼镜和张起灵在德国北威州学习过,学的是物理机械,虽然自认为没什么难度但是也是被搞的焦头烂额。总之在黑眼镜看来如果想永不毕业来德国是不二选择,尤其是学理工的。


年轻人叫安珣,是个奇怪的留学生。就读于慕尼黑大学,学的还是电子信息工程。


……更让人头疼,别睡觉了。


出乎意料的是安珣的功课一向完成的很好。他是一个人生活在德国,对于张起灵救了他一命这件事没有表达什么感谢,只是常往他的公寓跑,一来二去也就单方面的以为熟了。因为颜值不算低,黑眼镜也并不排斥他。


「要说为什么的话,」安珣日后解释过,「Kylin很强,黑爷也是一样。嗯,最初的确是攀龙附凤的打算。」作为回报,之后的安珣充当张起灵的私人医生。


顺带一提,他是一个欧米伽。


“你才想起来他?这小子早跑到美国去了。”黑眼镜从衣服里掏出根烟,想给自己点上又想起是在飞机上,无奈放了回去:“为了他爹那点事,你要帮他吗。”


托吴邪的福,张起灵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糟糕。神经敏感度的飙升、热潮期频繁、容貌的改变等等方面。齐羽在吴邪和张起灵摊牌之后联系过黑眼镜,并且把抑制药剂交给了他。


数量很少,但是的确是可以相信的。黑眼镜并不认为齐羽有什么必要为了吴邪和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来骗他——虽然是以前的旧事了,不过齐羽曾经和黑眼镜维持过可以称之为「情人」的关系。几年前齐羽出柜也是为了黑眼镜。这是吴邪不知道的,也是齐羽不愿意提的。


据安珣自己说,出于家庭的影响,他本身懂医术。也是出于家庭影响,他的职业可以说是「商业盗贼」,以盗取商务机密为兼职兼业余爱好。


靠手指吃饭,所以无论是什么情况下,对于安珣来讲,只要眼睛没瞎手指没断他还没死,就不算大事。


***


安珣一直以为并没有见过所谓的阿尔法,后来他才知道,他为数不多的被一个女人给耍了。


这件事我们可以稍后再论,现在要叙述的应该是……吴邪这边的事情。


在莫名其妙的男声打完招呼之后就没再发生过什么了,如果不算正厅客人中的谩骂和女人刺耳的尖叫的话。吴邪叹了口气,拉住身边惊魂未定的华人服务生低语:“去找主持人或者主控室的家伙们,让他们宣布一下今晚停业。”


话音刚落衣服口袋里就震动起来,吴邪有些无奈的按下接听键,声音里还带着些愉悦:“晚了。我告诉他们今晚停业了喔。”


“……他明明就是冲着你来的吧吴邪!”阿宁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吴邪几乎可以想象的出她的表情。他拽起放在沙发上的外衣搭在肩上,站在原地看着客人陆陆续续离开,耐心然后更加愉悦地说:“宁姐以为损失的是谁?是不是冲着我来的有什么关系?”


吴邪并不懂IT技术,但是他知道今晚是有人侵入了这边的网络系统,并且看上去目的并不是让系统瘫痪,而是纯粹的一个玩笑。


一个玩笑,真是脑子病的不轻。


“简直是个灾星。”阿宁说道,突然像想起什么,一只手在快速翻着什么:“今天是十月六号?”


“是的,你已经忙到连日期都记不清了?”


“……说不定是那小子回来了,不过他不是在德国?……嗯,那先这样吧。”阿宁自言自语着,完全无视了吴邪,在他挂机前又问:“等等,吴邪,你认识十二那家伙?”


阿宁印象中的「那家伙」还是个小鬼,也不知道是被自己的父母折磨的还是怎样,从小就是瘦骨嶙峋白发苍苍的样子。过去她和裘德考一同去拜访身为生物学家的姑母曾经见过几面,白色简单的衣服搭在那个小鬼身上,衣摆下显得空荡荡的。



(“You are Twelve?”裘德考和她说过姑母有个以数字命名的儿子,刚满七岁的时候就会自主编写汇编程序:“How strange!……What's your age?”


是真的很奇怪。小鬼的头发偏长,发色不是金色也不是黑色,而是属于花甲老人一样的白发。从凌乱的额发中可以看到一双幽黑的眸子。身高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样子,他抬头看向阿宁,几无血色的唇吐出一个音节:“Nine.”

他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冷冰冰的,却一副招人可怜的样子。


阿宁蹲下身,左手撩开他的额发,发现如果不算营养不良造成过度瘦弱的话,小鬼还是长了一副可爱的皮囊,皮肤是许久不见阳光的苍白:“What's wrong with you?”


小鬼摇了摇头。阿宁也只不过十四岁,看着他,她几乎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把他搂在了自己的怀里,缓慢的顺着他的头发,犹如安抚。小鬼的下颌放在她的肩上,过了好久才小声说:“Hurt.”


“Hurts……so bad……”小鬼抓住阿宁的衣袖,断断续续地小声说。)



“十二?这是人名?没听说过。”


说起来那小鬼和阿宁还是有些类似的地方的。比如阿宁为了利益杀掉了裘德考,但是那个时候她已经二十八岁了,更何况裘德考并和她没有血缘关系。而这个小鬼,在他十五岁的一次实验中杀掉了他自己的生母,不仅如此,经过后来的一系列检查可以认定那是场有计划的谋杀。


“如果是他看上你了的话还挺麻烦。”阿宁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你自己小心些。”


吴邪觉得有些好笑,自觉歪曲阿宁话里的意思:“长的好看么?不丑的话我一点都不介意他看上我。”


“白头发,有性趣?”


***


安珣歪头用耳侧夹着手机听着吴邪和阿宁的对话,一手拧开冰镇蓝莓汁的瓶盖,阿宁说完话后不屑的噗嗤了一声,抬起手腕喝了口。「难道还要我顶着一头脑残似的白毛到处晃吗?」在他十几岁的时候他就会抽时间把头发染回黑色。


他转过旋转椅面对着电脑,拽过无框眼镜架到鼻梁上,在黑暗的小屋子里只有显示屏闪着幽幽的光。这次回来,他自然是要同被他称为「父亲」的人好好算个清楚。


顺便帮忙捋清三年前的一笔旧账,因为恐怕需要吴邪。


其实对于吴邪的事情他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的确是很早就听说过吴邪和吴三省的名字。坦白来讲,他应该是叫吴邪姐夫的。不过他连阿宁都没叫过姐,叫不叫姐夫也都无所谓了。威尔森他有过一部分接触,算是合作过,所以也从他那里听说过张起灵和张家的一些事情和传闻。


不过他从来没关注过这些和他无关的人,张起灵也好吴邪也罢,一直都只是活在「听说」中的人。所以他在德国莫名其妙的先是认识了黑眼镜,然后又被张起灵捡走之后,他真的很想按照中文的方式感慨一句,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


这世界真他妈小。


关于张起灵和吴邪之间发生了什么其实他是断断续续从黑眼镜那里得知了一小部分。再加上他自己了解一些关于阿宁和裘德考的事情,他差不多能猜测出一些端倪。


他一直认为阿宁和他应该属于一类人,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一个容易搞定的主。


三年前是他和阿宁的最后一次联系,而那次应该算是他间接杀害了裘德考——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先简述一下安珣的人生经历:从小时起父母一直在拿他做一个实验,虽然每次的实验内容不同但是主旨大约是在人体内植入数码芯片,用以控制脑神经和记忆。因为这是他们的第十二个企划,所以他们叫安珣为「Twelve」。


一个生物学家和一个科学狂人,简直没有比他的父母更般配的存在了。而与此同时,每一张失败的数码芯片都会带给他莫大的痛苦,他们做了成百上千次的实验,只有一次是成功的。并且这张芯片现在还在他的大脑中。


作为回报,他在十五岁的时候利用对化学药品的熟悉在父母的实验室做了一次控制爆炸实验。不过父亲因为当时恰巧有事外出所以只杀掉了母亲一个人。在他的身上长达十多年的芯片实验才算告落。


之后的安珣为了躲避父亲的追捕——毕竟他是父亲最宝贵的实验体,所以投靠了裘德考。以此为代价是他作为「欧米伽」来为裘德考所实验。当然他们的那种例行检查一样性质的实验和之前安夫妇的实验差得远。但是这件事是秘密进行的,除了裘德考本人和实验相关人员,连阿宁也不知道除了张起灵之外还有另外一位欧米伽。


至于安珣是如何「打开」第二性征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阿宁联系到他也是因为父母之前的芯片实验,这对于熟悉「Twelfth Layout」数据的安珣来讲不是难事。一般人是无法接受外来神经的,因为安珣自身是从小时就接受各种为「Twelfth Layout」准备的药物,所以他才能活的下来。预谋处理掉裘德考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这其中的遇到的一些难题也是过去了。安珣获得的报酬还是相当可观的,因此他才有机会到德国去留学。


至于法医的死亡鉴定,安珣表示让他死于「心脏麻痹」也算是计划之中。


医学是什么?科学是什么?在伪科学面前,真正的科学又算的了什么?


裘德考死亡的前因后果应该算是安珣所知道的一切,所以后续有关于张起灵和吴邪的事情只能说是他自己的猜测——


阿宁之所以突然急迫的需要裘德考的死亡,是为了得到他生前的产业来得以能和吴邪在六年前吴三省失踪后占据的势力所持衡,或者再干脆一点她可能是原本直接打算毁掉吴家的。这其中有什么波折安珣并不知晓。第二性征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因素和意外,阿宁可能原本早就知晓了自己是阿尔法这件事,然后在裘德考死亡后再次到秦岭彻底「觉醒」第二性征,通过某种源于第二性征的人格魅力以及超乎常人的能力从而能让她的计划顺利的实行。


至于吴邪,杀掉威尔森如果可以说是为了复仇,那么对于他来讲可能张起灵完完全全是个意外。就「阿尔法的弱点是欧米伽」的问题,安珣是早就清楚的。他猜测,吴邪最初应该是准备用张起灵来限制住阿宁的,结果如何他也并不知。然后出现了「张家」的变数,这是个存在于意外中的意外。在安珣的认知中,张家应该是属于睚眦必报的那一类,对于某个死于威尔森和吴邪手下的自家人,他们是一定要全部讨回来的。


但是张起灵也是张家人。并且就他自己这几年来和他的接触可见张起灵并不是一个容易搞定的角色,而张起灵身上一些奇怪的性征变化也肯定是有人和裘德考一样,在做有关第二性征的人体实验。而这个人是谁——超过九成的几率应该是吴邪,或者吴邪属下的某些人。至于张起灵为什么会任由着吴邪乱来,只可能是信任。


能得到张起灵的信任,吴邪也算是很厉害。


吴邪这个男人并不是绵羊,对张家从头到尾都没有给予过信任自然不会像张起灵由着他一样任由着张家乱来。也许最初他是在和张家进行合作,也可能毫无瓜葛。能确定的是他应该是同阿宁达成了某种共识,但是仅凭他们两个人还不够,还有其他什么势力,最后一起打乱了张家的节奏。


这种看似庞大的家族,就如同被虫蚁啃噬干净枝干的大树,吴邪等人不过是放了把火,烧了个干净。


与此同时,友情游戏结束了,吴邪和张起灵也就到此为止了。


不得不说,安珣的推测超过百分之七八十都是正确的,只不过因为他不知道还有老九门和解家的存在,所以落了几个无关紧要的点。


不过也无所谓了。


安珣一直不停的在敲着键盘,电脑屏幕上浮现出各种乱七八糟的数字代码和字母。


他在赌一件事。


他这次回美国,是为了彻底解决掉安珂珩这个男人。一天到晚躲着总归不算事,不如直接面对,要么他死,要么安珣死。结局无非就这两个。


安珣手里没有任何砝码。凭借他对阿宁的了解阿宁是不可能来帮他的,更何况是在中国国境内。但是他现在可以依靠的大树也不是一棵也没有。比如黑眼镜,比如张起灵。


比如吴邪。


到现在安珣也是非常的好奇,当初吴邪到底是用了什么,才能打动张起灵这个男人?


而他要赌的,除了干掉安珂珩在国内可能获得的利益以外,就是吴邪对张起灵是否真的从头到尾一点感觉都没有?


其实要他去相信感情这东西还是挺难的。不过他这次,也没什么再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对抗他的父亲,各种意义上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无论如何,吴邪和张起灵两个人自己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去解决的好。


***


2xx6年10月10日23:43。


安珣捂着胸口咳着,半面脸上都是流淌下来的血迹,头发乱糟糟的遮住了他的视线。他模糊的看见走过来一个人,身形很熟悉,并不算强壮却坚实有力,远远地看上去雪白的衬衫纤尘不染,扣子并没有规整地扣到衣领顶,半挽起袖口。强势却内敛。


其实这是一副对于张起灵来讲很熟悉的模样,只是安珣不知道。


吴邪走到他的面前,弯起一只膝盖半蹲在他的面前。平淡的看着他,问道:“你是宁的弟弟?”


安珣仅仅不停的咳,并没有回答。过去几次他都只是在监控显示屏上见过这个男人,真正走近了才发现其实他长得颇为帅气,绝对的英俊。不过深沉的眼中是写的是什么他看不懂,就像一向善于观察的他永远也揣摩不透张起灵的想法一样。


安珣觉得自己可能要输了。


只是这样的话还真是对不起陪他白白冒险的张起灵……不过他很强,吴邪也奈何不了他。更何况现在的张起灵对他来讲除了威胁以外,并没有其他任何的意义和价值。


“如果你是十二的话,就是说几天前宁的店里的事情也是你的恶作剧?”吴邪接着问。站在他身边的人有些恼怒安珣的不答话,却被吴邪拦住了。


“吴老板,他身边的人是……?”安珣听到有人问,“这个人的确是很厉害,不放倒根本不行。”


他的身边是「被麻醉针放倒的」张起灵。安珣在心里冷笑,如果没有他之前的小动作的话,再来二十个人也动不了张起灵一根头发。


想到这,他愈发的觉得对不起张起灵……


他从刚刚就在奇怪为什么吴邪对张起灵视而不见,或者是回答说「这是我一个熟人」或者是「和他没有关系」,但是吴邪永远出乎他的意料。


这一年来他失败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安珣始终没有回答他的话,吴邪便站起身,眼神冷淡的扫过张起灵,然后用和之前并无分别的语气说道:“我不知道,我并不认识他。”


“不过这是阿宁的弟弟,阿宁回来了的话,就把这两位一同交给她。”


***


安珣

Twelve

性格怪癖的顶级黑客

“不懂得圆滑与恭维,这样是永远抢不到第一的。”


姿容秀丽,身为男性却有着不输于女人的相貌。

是名比吴邪小五岁的欧米伽,似乎和张起灵的变化不太一样。

中美混血。父亲是名痴迷于计算机科学的编程师,母亲是美利坚的生物学家。

身体很弱,学习电子与信息工程。似乎很早就结了学业。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英文名为Twelve,被称为十二。

似乎和阿宁有什么关系?

 


安珂珩

——

甘为「科学」献身的计算机编程师

“一切毁灭来源于人类的智慧。”


中国人,安珣的父亲兼阿宁常理上的姑父。

不苟言笑。对于计算机科学有着超乎常人的执着和天赋。

做任何事情都秉持着最严谨的观念,对于「第二性征」不屑一顾。

几十年如一日的沉浸在自己的实验当中,对家人甚少关心。


***


注释:


[0]:章名【Are you dream of你正在梦到什么】。


[1]:出自朱利安·费罗斯《唐顿庄园》。


[2]:第一段中的英文分别是:「先……安先生?」「请叫我十二。我不希望用‘先生’显得我变老。」「该死!」「请所有人迅速撤离,这并不是演习。」「你是认真的?」「字字句句。」「不用怕。但是我应该说些什么?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怎么可能。」


[3]:德语,「女士们,先生们……」


[4]:英语,「你是十二?」「这太奇怪了!……你多大?」「九岁。」「你怎么了?」「疼。」「好疼……」


[5]:「Twelfth Layout」译为第十二企划。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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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苦涩温柔

基本淡圈。
是个渣。
短时期内不写东西。
感谢长久以来朋友们的不嫌弃。


最好的爱送给了张起灵,
全部少女心给予周公瑾。



——“风雪饮尽,不负初心。”



(里站密码是目前为止自己最喜欢的一首词作品的名字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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