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ree.Cause your soul is on fire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怎样卑鄙无耻背信弃义的事情,都会发生。[注1]


***


2xx3年6月28日07:13。美国华盛顿市。


“早……。”吴邪用浴巾擦着头发,刚冲过凉所以勉强精神了一点。住所是阿宁安排的,来的时候也只准备了日常必需品,浴衣什么的都太多余,于是穿着短裤和没系扣子的衬衫,露出一片让人感到压迫的紧致胸膛。


水珠从上面划过,还有散漫至极的动作和表情,恐怕没有正常的适龄女性能抵挡的了……?


What fucking sexy!!!


这个时候就缺一样东西。


欣赏的人。


……


张起灵垂着眼坐在沙发上看书,看也不看那边迎风秀身材的家伙。从窗外吹进来的风拂过他的眼睫,发丝也跟着飘动,一大片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显露出不真实的透明美感。


 “你吃早餐了么?没吃的话我叫外卖?”早就对张起灵不正常的容貌免疫了的吴邪放下浴巾,残余的水滴从发梢滚下来。他一边拿起日历翻着,一边道:“你打算几多日子回国?我在国内还有点事,在这边呆太久了。”


“刚有人打来电话。”张起灵没理他所有的提问,淡淡说道。


“哈?那你怎么不接?”吴邪看见屏幕上的未接提示是阿宁,皱着眉自己嘟囔,“你这家伙……。”


张爷乐意。


千金难买张爷乐意。


吴邪认命的不去追问也不争辩,反正也换不回来他半点反应。拿起手机回拨给阿宁,直到感觉到吴邪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张起灵才向他身上移了一点注意力。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吴邪的语气愈发的低沉,“威尔森的尸体不见了……?”


***


同时。美国华盛顿市郊外近市区。


“我也想问你们是怎么回事。”坐在车里身着黑白紧身装的棕红发色美女眼神直直的看着前方,心情看上去很坏,周围都带着低沉的气压,“你们确定他死了吗?”


因为阿宁是美国长大的,而且在美国活动的范围远比在国内广,所以杀掉威尔森之后的后事处理就都拜托给她了。


阿宁表示这点小忙她还是能帮的。


上面的关系还要靠吴邪自己,其实还有张海客。不过这是后话了。


也正因为阿宁在美国的活动范围比较广,所以她也比吴邪他们更清楚威尔森在当下的影响力。就算他因为三年前的某些事大伤元气,但是想要对付在这里算得上是四处无援的吴邪和张起灵也够用。


绝对够用了。


“如果Rezer还活着的话,你们没办法再留在美国了。”


***


吴邪把视线转向张起灵,威尔森死没死他不确定,不过他能确定的是张起灵的确听到了手机里阿宁的问话。


张起灵表示他没有表示。


“……。”吴邪是真的很想骂脏口来表达内心充斥的不满,但是看着张起灵那张脸和他整个人根本就说不出口任何责怪的话,无论这人做了什么都像是正确的。


要骂他就只能骂自己当时怎么没检查一下威尔森的心跳……


“我知道了。”挂了电话。


张起灵依然坐在那里,一脸淡然,完全没所谓的样子。


“爷,你还打算怎么办?”吴邪向后一仰随意的坐在张起灵旁边,左臂搭在沙发的倚座上。


翻页,“杀了威尔森。”


吴邪的嘴角刻意抽搐了几下。


之前完全是凭借着威尔森对张起灵的信任,也可以说是威尔森的自负才能让这么明显的刺杀成功的。张起灵不喜欢遮遮掩掩,他一开始就说了他要杀威尔森。是威尔森自己没去相信,自作孽不可活就是这个道理。可是要是再来一次根本就没可能……再说这是美国,强龙也不压地头蛇。


这么弱智的事情吴邪不相信张起灵想不到,吴邪刚想说什么就看见张起灵不耐烦的表情。


「知道杀不了你还问我?」意思很明显。


「……。」


「随便你怎么做,和我没关系。」低头接着看书。


话说以前那些说张起灵喜怒不言于色的人是怎么想的?没有人受过他眼神威胁和不耐烦的责怪么,这人的情绪明明都明显得写到骨子里了……!吴邪在心底腹诽,“威尔森的事情再说吧,回国。先坐最近的一趟飞机回国,我再中途倒车回长沙。你怎么办?”


也就是个不喜欢笑的家伙罢了,也还是别笑的好,这样就挺好。不是说笑起来不好看,而是只是想想都觉得太好看了,长成这样再笑的花枝乱颤简直无法想象。


“长沙。”张起灵放下书,回答道。


“我以为会是上海。”吴邪一副惊讶的样子,“回头知会你哥一声威尔森的事。”他也摸不透张起灵跟着他想做什么,也说不准张起灵是不是想杀他,但也都随便了。


相信他也好自负也好,他还是敢赌张起灵不会拿他怎么样。


顺带一提,其实张起灵真的没其他目的。


他的确是不知道张海客现在到底在哪里,不过肯定不在上海本地。但是张瑞珉在长沙。


真要算起来张瑞珉是张起灵的哥哥,但是要张起灵叫一个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小子叫哥还真是件肾疼的事情。张瑞珉不安分,张起灵总要看着些他,免得出事。


这就是张起灵要去长沙的原因。


***


时间不详。上海。


张海客听张起灵三言两语的说了一下路上的事情以及齐家的事情。


张起灵的养父是齐家人,早些年与父亲交好,张家内乱的时候父亲怕伤及张起灵也是为了保护他,就把他交予齐家暂时领养。


但是很显然近些年张家不景气,作为长沙老九门之一的齐家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去。


齐家是老九门下三门,从商。齐家的本家分家没有张家那么肝疼,各种关系盘错交杂的像棵上千年的古树根。也正因为他们从商,本家分家联系紧凑不至于分布的全国都有,所以可争夺的利益、想争夺利益的人凑到一起也就愈发的混乱。虽然不会像张家一样刀光血影明面上相互厮杀,但是暗地里放冷箭下绊子的比比皆是,不见得比张家好哪儿去。


齐家已经是末路临头,崩离也就是个时间问题,自家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还有能力保护一个张起灵。


事情经历起来很长,讲明白也不过是几句话的事。兄长沉默了半晌,表情脸色没有半分变化。



(他想起几年前张家本家的厮杀,手中的刀来不及从上一个人身体中抽出就已经斩断下一个人的头颅。)



正当张瑞珉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张海客拿起剪刀,一刀干脆利落的剪断了张起灵及肩的发,低声温柔道,“男孩子不要留长发,会被说成是丫头。”


“海客哥,”张瑞珉在一边听了半天才发问,“让他和我们一起吗?”


张海客点点头,“他和你,还有海杏在一起。相互也要照应,我还有事情要留在这里。”


***


2xx3年6月12日。中国上海古北某住宅。


从四月末开始,张瑞珉总是会收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包裹,都是由各家快递送来的。有的时候会几周一件,有的时候会隔几天一件,最多的一次是在一周内收了十二件。这些包裹的收件人一栏写着两个人的名字,张起灵,以及周玿璟。


顺带一提,张瑞珉现在身份证上的名字就是周玿璟。


寄件人的名字是吴邪,不过从来没有写寄件地址,包裹信息也是统一用印刷机印刷的。


张起灵并不在国内,所以所有的包裹都被张瑞珉拆开查收了。包裹里面装的东西都是不定的,有的时候是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偶,有的时候是马克杯,也有的时候是类似于百年孤独的书籍,知名或者不知名歌者的音乐CD。


张瑞珉并没有见过吴邪,也不知道吴邪为什么要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他听说过吴邪这个名字,吴家的现任当家。


害死自家妹妹的吴家当家。


从潜意识里张瑞珉就无法对这个人抱有任何好感,并且认为他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所有的快递在查收后全部被扔掉了,好在也没有什么东西对自己有实际伤害,就随它去了。


今天张瑞珉不出意外的又收到了一份快递。


今天的快递不同于以往,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手感。张瑞珉皱了皱眉,麻利的拆开了包装,发现是一个大约二十厘米左右长的精美檀木盒,上面缀有复杂缭乱的花纹,带着古朴美。


「哟呵,这还带了个不错的装饰?里面能装什么?定时炸弹?」张瑞珉撇撇嘴,在心里做好了无数盒子里物品的设想,但是打开以后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盒子打开后从里面散发出隐隐约约的膻腥味道,在三张白纸的覆盖下,满满的全部都是照片。


各种各样的私人照片,赤裸着上半身的,沉睡的,穿着白色衬衫隐隐约约透出白皙皮肤的,灵动的像是要跳出胸膛的麒麟纹身,黑色眼眸的特写……他并不想去承认,但是每一张每一张都带着说不出口的……


足足有上百张。


张瑞珉阴翳着一张脸,慢慢的看着这些照片。看了十几张之后全身都被气得发抖,一口牙齿几乎要被用力咬碎,最后右臂猛地把盒子连同照片扫到地上,砸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妈的……!操!”


照片内容全是是张起灵,从角度来看应该都是偷拍的,这都可以不算是重点。


重点是,作为一个有着成年心智的男人,张瑞珉想他应该很清楚——那些在照片上大片干涸了的,白色斑点是什么。


***


2xx3年7月6日20:31。中国湖南长沙。


吴邪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他。


他敢肯定有人在跟踪他,绝对不是错觉。


二十八号当天他就开始收拾回这边了,一个人还不够要再加上一个张起灵,先坐飞机再买火车票,再加上路上拖沓了点,近一周才算到这边,好在虽然琐事不断真正麻烦的大事却没有,最麻烦的大事就是张起灵不知道哪儿去了。


反正一个活生生的人也不至于丢掉。


刚下火车之后他就感觉到一双眼睛在他后面来回巡视,等他回头后又倏地不见。吴邪拐进一个人少的弄堂,但是依旧没有找见人影。


「速度不错……不过如果是个不简单的家伙怎么会让我察觉到他在?」吴邪摘下了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他觉得这种时候还不如不看清楚的比较好,「我很累啊……」


是真的很累,这几天根本没怎么好好休息。


当他把眼镜折好放进衣服口袋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阵风声,一个人用手臂铐住了他的喉咙,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本来应该是很燃的剧情,可出戏的吴邪不禁有点想笑,速度的确不错,不过这家伙看上去铐住他很吃力啊,身高不怎么高的样子,垫脚的吗?……


吴邪稍微调整了一下脚下的步子和姿势,让他自己不至于被箍的太难过,但是那家伙很快又加了下力道,这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呼吸有点困难。


「没有要杀自己的念头呢……」


“这位小哥,”吴邪艰难的说道,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软弱些,“你想要什么?”


“你给我……”在那家伙说话的同时吴邪暗暗握住袖里的折刀,不等他说完向后一刺,惊了那家伙一跳,往后弓腰闪身,仓皇的退了几步,不忘把话说完,“离张起灵远点!”


这小子真是好腰力……这腰弓的……赶上九十度了……


……


吴邪你的重点总是错。


吴邪转过身和他面对面,这边几乎没有人,灯光也暗得很,只能大致看清个轮廓,看样子大抵是初中生,模样清秀的很,应该很受同龄女孩子欢迎。


 “个子不高嘛。”吴邪笑。


早就说吴邪你的重点总是错。


“我还能长个子的!”听到吴邪的话这小子一下子像炸毛了一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给我离张起灵远点!你听到了没!”


张瑞珉从吴邪从火车站出来就一直跟着他,本来他有办法让吴邪不被发现,不过还是没隐藏好。


只能说他像小孩子一样,小孩子总是特别没耐心……


吴邪完全没有惊讶的样子,低声问:“你认识张起灵?你姓张?”


“不是!别把我和姓张的那群疯子混为一谈!”


嗯炸毛的越来越厉害了。其实吴邪觉得偶尔调戏调戏小鬼也蛮好玩的,毕竟自己养的黎簇苏万他们都不给调戏呢……


等等吴邪你的重点呢,还有黎簇哪里是你养的!调戏小孩子你是恋童癖吗!


话没说几句这小子就又冲上来,然后这么闹腾了一阵子,最后吴邪也不知道到底是为毛他就这么简单了事最后第一时间来到了齐羽这边……


齐羽的胃不怎么样,原本正好端端的坐在沙发上喝着热茶敲着医疗报告。听到敲门声一打开门就看到某个神经病大半夜来他这边,而且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表情憔悴一副被强暴了的样子。眼皮一跳,胃又开始抽搐起来。


其实还不到九点根本不算大半夜啊齐羽同学。不过作为一个职业医生,齐羽表示他还是很注意休息的,是个每天最晚九点半准时上床睡觉的乖宝宝。


“你他妈怎么回事。”齐羽从药箱下面倒出来点胃药,和着茶水喝下去,没好气的问道。


出于乱七八糟的小时候经历,齐羽其实基本和吴邪互相看不顺眼。但是在关键时刻又会去帮吴邪的忙,吴邪也是一样。


“你他妈别问了,有衣服没。”吴邪毫不客气的脱了鞋就往里屋走翻衣柜找衣服。把本来整整齐齐的衣柜翻的乱七八糟,直到齐羽在外面骂娘骂的越来越欢快之后才停手。


齐羽从衣柜里拽出来一套休闲装扔给吴邪,吴邪毫不客气的当着他面就开始脱衣服打算换。看的齐羽越来越想抽他,但是面对着那张明明没有多少血缘关系还和他出奇相像的脸也下不去手。


“喂傻逼,你有必要给我解释一下,不然你今天就准备着裸奔出去回家吧。”齐羽双手抱肘,一脸大爷的对吴邪说。


“操,你就不能消停会。”说着从被划坏的衣服兜里掏出来张证件扔给齐羽,“帮我找下这个人的资料。”


“少爷凭什么听你的!穿好衣服赶紧滚蛋!”这么说着却还是接过证件,瞧了一眼,眼神怪异的看着吴邪,“你他妈养小鬼养上瘾了?养了一个黎簇还不够又来一个……这叫什么?周玿璟?”


黎簇和苏万是大约一年前被吴邪拐到的小鬼,说是拐一点都不委屈他。这两位明明还只是高中生。


“少废话,给你二十分钟找不出来今晚就别想睡了。”吴邪撑着下巴,对着齐羽他永远好脾气不起来。


齐羽懒得理会他,跳上沙发把医疗报告的words保存最小化,敲着键盘拿着鼠标摆弄了几下,打手势示意让吴邪过来看。


“周玿璟,十六岁。是弃婴,原在上海儿童福利院,后被一家周姓夫妇收养。中考后看样子是辍学了,长得倒还不错。”齐羽挑重点读了一遍。


周玿璟生的清秀,刚在弄堂的时候吴邪还没看清,这么一瞧才发现这小子在同龄人中几乎算的上漂亮的扎眼。清爽的碎发,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娇柔,不知道是主观臆想还是怎样,吴邪觉得隐隐还有些叛逆颓废的邪气。


这么说也不准确……他那双眼睛,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竟然不姓张?”吴邪若有所思,“我没听说过上海什么周家?”


“你还不让人家姓周了?”


“他认识张起灵。”


齐羽气结,“我也认识张起灵!我不姓张!”


吴邪闭着眼思索了一下,倏地又睁眼,往后倚在靠背上,“算了,那就去睡觉吧。辛苦了齐少爷。委屈一下,今晚小爷睡沙发。”


“还不快滚!”


“晚安。”


***


她留意那个人很久了。


金色的发,碧蓝的眼,白种人,典型的欧洲人特征,但那张脸却与欧洲人大不相同,美的出奇,唇薄,颚骨和颧骨少了几分西方人的凌冽,一举一动都吸引着她的视线。


那人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望向她,忽然笑了一下。


她惊慌的低下头,心脏不规律的跳动起来。


Rezer Wilson。不对,现在应该称其为Hugh Garcia。


修•加西亚疲惫将全身都陷进飞机座位里,“White,What time the plane arrived?”


“Nineteen minutes.”


听到回答后修再次阖上眼睑,金色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因为几天前受过伤,颈上还缠绕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绷带,也不知是打的灯光问题还是别的什么,修的神情显得愈发脆弱,整个人显出病态的美感。


White细心的将自己的长袖外套脱下披到修的身上,修睁开眼示意他很满意。而当他睁开眼的时候,White发现之前所谓「脆弱」与「病态」的错觉就不见了。


果然是因为这张脸皮的问题……


来中国之前威尔森借用中国一种名为「易容」的密术还是方法的,罩了一张人皮面具。化名Hugh Garcia。当初看到这张面具的时候White吓了一跳,这张脸实在不正常。


非常不正常,但是威尔森执意要用。


White觉得他唯一能够辨别出「Rezer」和「Hugh」区别的就是那双眼睛,那双深海一样湛蓝的眼睛与「Hugh」的脸格格不入。


飞机落地又处理一系列事后,出了飞机场White隔着人海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年轻人,不知为何。


年轻人缓缓抬起头,又摘下连帽衫的帽子,动作像是被时间刻意放慢,偌大的广场好像就剩下了这个年轻人。年轻人望向White这边,冰冷的眼神刺得White生疼,更令他惊讶的是。


——那是一张,与Hugh相同的脸。


不同在于,年轻人是一个很典型的东方人,过于偏白的黄皮肤,黑发黑眸。尤其是那双眼睛,远远的看去,还是让White看的心里发怵。


2xx3年7月6日22:41。中国湖南长沙城东国际飞机场外围。


“好久不见。”和几天前同样的开场白,修勾起嘴角,“虽然只不过一周多些,对我来讲长的像几个世纪,真的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结果刚活过来我就又回来了。”


在离飞机场大约二三百米的一片绿化带小道边,张起灵看着面前那张和他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笑着,心理泛出一股怪异。


“说真的,我以为我会死的,我不相信你会失手……我没办法相信你会失手。”修自顾自的说,“但是我现在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是你有意放了我一马?嗯,自己想想这个可能都觉得很可笑。


“我尝试着带上属于你的脸,可是我发现一点都不像,违和感太强,特别是眼神,我模仿不来你。嘿,别这么看我。


“话说你还记得不记得……算了,你肯定不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不是在酒吧上床那次……真不是。大约是十年前左右……?你的哥哥和你在芝加哥同一个美国人交涉,那家伙刚巧是我那个时候的BOSS。啊对了,还有海杏。我对你的印象尤其深刻,没办法,你想不给人留印象太难了,但是从来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点都没有变,还是一样的年轻韶秀。反倒是我愈发的察觉到自己的衰老。这样说很不妥当,也可能是自从三年前开始我就在慢慢堕落,我越来越找不回……Frivolous?Cruel……用中文是怎么讲?我想想。”修突然停下来,开始思考,“孩子气……轻举狂妄?残忍狠戾之类……最近的记性也是越来越差了。”


“前几天躺在病床上快要死的时候我梦见了海杏,是她的魂灵回来找我了也说不定。我背的人命太多,可我依旧没死成,多可惜。”


修忽然上前拥住了张起灵。


“我有过很多情人,想杀我从来都不少。可是唯独你是例外,我一开始是真的没想害你,也没想过要杀海杏,你就信我这一回。”


他几乎是贴在张起灵的耳廓碾转轻声说话,然后意味不明笑起来。


“你总是要我容忍你,这次该换你容忍我了。”


***


阿宁

Lin

精明干练的女性探险者

“为什么你会失败?因为你我本就不在一个高度上。”


是一个中美混血美女,幼时被裘德考收养。

吴邪的未婚妻,实际上同吴邪似乎并不算熟悉。

去过秦岭,疑似没有觉醒第二性征。

是一个很会算计的女人,骨子里有些傲气,很难对一个人起好感。

游走于非法职业和合法职业之间。

和很多人都合作过,包括吴邪和张海客。

面上很尊敬并且忠于裘德考。

忠诚度是个谜。



齐羽

Ry Yi

无良医生兼计算机天才

“也许你很坏,但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比你更坏,更狠。”


吴邪的表兄弟,年龄相差一个月,同吴邪长相八分相像。

齐家这一代独子,基本洗白。

去过秦岭,有了阿尔法的转变但不会被欧米伽所吸引。

职业是正规医院的外科医生,实际也是地下密医。

经常帮一些做非法勾当的人医治,价格高到吓死人。

是一个计算机天才,电脑黑客。

有慢性胃肠炎,虽然很注意休养,自身也是医生但是身体很差劲。

不仅外貌性格也和吴邪相仿,只比吴邪更放荡一些。

外人面前很会装样子,十足的斯文。


***


注释:


[0]:章名【Cause your soul is on fire因为你的灵魂在燃烧】。


[1]:出自弗吉尼亚•伍尔芙《灯塔行》。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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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苦涩温柔

基本淡圈。
是个渣。
短时期内不写东西。
感谢长久以来朋友们的不嫌弃。


最好的爱送给了张起灵,
全部少女心给予周公瑾。



——“风雪饮尽,不负初心。”



(里站密码是目前为止自己最喜欢的一首词作品的名字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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