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o.When the night falls


时时自我克制,这是愚蠢的事情。因为你在毫无意义的耗尽自己。[注1]


***


2xx3年6月27日18:32。美国华盛顿市。


一个人从背后用布条蒙住了他的眼睛。


蒙住他眼睛的是红色的布条,隐隐有光透过来。


他想他很清楚这个人是谁……所以并没有反抗的打算,也没有直接说出名字的打算。


“吴邪?”他用试探的语气问道。[注2]


身后的人猛地将他向后扯去,然后扶住。从远处看,就像是一个人温柔的揽住了他。他依旧没有反抗。


“真是让人伤心的答案……好久不见,张起灵。”


“Wilson。”冰冷的声线,“放开我。”


说是很久不见,其实至多也不过是接近三年。大约在两年多以前,张起灵曾经参与过裘德考关于第二性征课题的实验,那也是他和张起灵最后一次见面。张起灵没有什么外在看的出的变化。一定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大概就是越来越漂亮了。


漂亮到越来越不像一个男人,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变化。


“其实我更喜欢你用母语叫我的名字。说起来,你还是没有找到抑制的方法?Coxe那家伙没有办法还是你不愿意接受?”


在确定对方到底有没有伤害自己的念头之前连反抗都懒得反抗,倒还真是符合张起灵的风格。被称为威尔森的年轻人轻笑。该说是太没有警惕性还是对自己能在瞬间挣脱有十足的把握?


“你是真的认为我不会杀你?”张起灵突然出声。


“不敢。”威尔森放轻语调说,“我只能说,对于你妹妹的事情我很抱歉。”


***


2xx3年6月27日18:54。


吴邪坐在车上,靠着驾驶座,隔着几十米远远的看着张起灵和威尔森,在他们离开之后慢慢打开手提,然后在键盘上敲了敲。


屏幕上是威尔森和张起灵。


张起灵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是被红色布条蒙住的,带着莫名色情的意味。


按这剧情发展看来过不多久要上演成人剧啊……吴邪想了想,打了个电话。


“喂,王盟。你们做完你们该做的事之后,记得再拿几箱弹药。”[注3]


***


美国华盛顿市郊外某私宅。


窗帘被拉得死死的,只有浅淡的光透过照进屋里。


一片昏暗。


脱下外套后,威尔森拿着从一边的架子上取下的几瓶酒摇了摇,“喝酒吗?”


张起灵坐在沙发上,一派淡然的样子,视线被阻挡对他来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不。”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红酒,张起灵本来就不喜欢喝酒,也没兴趣向红酒爱好者学习晃半天去涩味。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这里有智利蓝石三十年老树干红,古典康帝干红,柏翠庄园十年干红……”威尔森把酒放在桌上,歪着头看着他。


“……。”他是在炫耀对吧,绝对是在炫耀对吧。


还真是可惜,本来这些酒都是难得一见的世界名贵,反倒是被这人一口回绝了。威尔森暗自叹口气,真不知道这人是没有情调还是没有情调还是没有情调。


“你都不好奇我带你来这里要做什么吗?什么都不知道就跟来了?万一我这里有人打算杀你呢?”


“……。”有病吧。


“好歹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威尔森调笑道。


“你要做什么?”满足他的虚荣心。


还真是简洁的一如既往。“叙旧啊,信不信?另外放宽心,我这里真的只有你和我。”


……


果然有病。


威尔森耸耸肩,“Okey,我承认说我说谎了。”


“张起灵,我很想你。”


他一面这样说着,一面走上前,手臂撑在沙发上,把人禁锢在自己和沙发中间。


张起灵没说话。


威尔森忽然伸手摘下蒙住他眼睛的布条。不躲避他的视线,往他的眼睛里看过去。幽深的,像是潭古井,却也有些不一样。


“你的眼睛很漂亮,虽然整个人也很漂亮……”威尔森俯身想亲吻张起灵的眼睛,却被偏头躲开,亲昵的靠在他的眼前,距离不超过五厘米,感受得到他的吐息,又笑道,“我都忘记了,你一向是不喜欢kiss的……你的眼神和我记忆中相差很多。”差在哪里了呢,又是想要做什么呢……威尔森模糊的想。


他整个人的心思现在都挂在张起灵身上。


威尔森的手指在张起灵单薄而略显苍白的唇上摩挲了几下,继而向下移动,灵巧的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胸膛,另一只手又在脊骨下端和腰部敏感带有技巧的抚弄。


张起灵始终保持最初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动也没动。任凭威尔森怎样挑逗也没有一点情乱的样子。不得不说这让威尔森有些挫败。通过以前的一些经验,威尔森认为自己还是足够了解这个人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这是威尔森这辈子以来犯的为数不多的一个错误。


他对自己太过自信,也过于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足够了解这个人。


“去床上。”在自己的衬衫扣子全部被解开,领襟也松散的滑到手腕上端露出左肩的时候,张起灵抬头看向威尔森,平静的说。


***


同时,距私宅二百米左右的一辆黑色雪佛兰内。


吴邪支着下巴,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看着手提屏幕。


“还有九分钟。”


车窗外,残阳如血。


***


当长裤褪下,张起灵猛然从大腿处拔出一把小廓尔喀刀向他颈间刺过来时威尔森不是没有惊讶的。本能的向后躲跳下床,刀尖划过他那张俊逸的脸留下一道血痕。


毫不在意自己身上只剩一件可笑的毫无遮掩作用的衬衫和白色底裤,张起灵伸出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唇。


「shit……!」威尔森竟然认为这样的张起灵该死的性感。


不等威尔森缓过神,张起灵抓住他的衣领再攻击过来,他尝试着抓起桌上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去格挡,哗啦呼啦碎了一地这才明白是个玻璃制品。手臂被张起灵硬生生的掰错位,他倒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狠狠把剩下的玻璃相框朝他砸过去。玻璃碎片擦过张起灵的皮肤,他并没有顾忌被划出的伤口。


很快威尔森的身体就软了下去。


“雷哲。”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威尔森听到张起灵这样冷冰冰叫他。


威尔森突然想起之前张起灵眼神的事情。


在很久以前,久到威尔森刚见到张起灵的时候,他的眼神像是一片湖泊,平静,隐隐带着温柔。而现在他看见的很奇怪,冰冷又炽热,像是冰山下面燃着业火。


同样仿若一潭古井,却完全不一样。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张起灵看着威尔森的尸体,沉默半晌,低声唤道。


“吴邪。”


***


张起灵随意的擦了擦刀,放回它原来的位置。疲于再去检查威尔森的呼吸,看了看沾了血的长裤和扣子被扯坏也被碎片划破烂的衬衫,从衣柜里找出唯一的白色铅笔裤和白色上衣,因为至少这两件还是他的。


也不知道威尔森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大概也没回来这里几次,摆设和张起灵上次来到这里也没差太多,衣柜里竟然还有他的衣服。几年下来衣服变得不合身,似乎又是大了一圈。


「原来人也可以越长越缩水么?」张起灵在心里自嘲,穿好衣服走出房间,不出意料的看见吴邪坐在之前他坐的位置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桌上的那几瓶红酒。


“万恶的资本家,这几瓶可都是好酒……”吴邪嘟哝着,听见推门声抬起头看向他,笑的温柔,“七点十分,时间刚刚好。要不要来点红酒?”


吴邪和张起灵约定好的时间是七点十分威尔森准时死亡,同一时刻王盟准时炸掉威尔森的小武器库。提前规定好时间也是为处理后事的人行方便。吴邪不合时宜地在心里想,如此守时又为别人着想的自己真是个好人。


“……。”张起灵看着他,无言表示不需要。话说他怎么觉得这句话在十几分钟前有人问过他?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让我看看,这是智利蓝石三十年老树干红……”一边说着,一边垂手抓住从袖子里掉出来的小刀,沿着瓶口切开胶帽,迅速用螺丝钻拔开木塞又擦了擦,“我还以为你会念旧情下不了手,这么说来我是不是有必要去检查一下?……杀了他下一个就是我了吗?”


张海杏的事情吴家也有份,而且占得比例还不小。虽然吴邪不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不过张起灵到底怎么想可就不一定了。


真冤。


张起灵不肯定也不否认,只问道,“你一直在看着?”


听到这句话,吴邪停下手里的动作,狡魅的从张起灵颈间向下看去,刻意的观察让张起灵觉得他的目光简直算是视奸。直到张起灵快要变脸的前一秒才回答,“啊,是的。你的身材很棒,和我想象的一样好。”


***


时间不详。上海。


八岁的张起灵拖着破旧的行李箱,穿过一片闹市,路上某些人带着猥亵意味的目光看着他。他并没有在意,只是一味的往前走,最后站在了一个银灰色的铁栅栏前,仰起头看着门的最高处,从额前杂乱的发里露出一双清亮美丽的眼睛。


他只有一个人,养父给他的钱并不多,但是这已经让张起灵很感激了。从离开吉林开始,他走了足足有两个月才来到上海。后来又花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找到这个地方。


他尝试着去推开栅栏门,把行李箱放在地上,用力往前推的同时门和墙壁连接处发出吱呀的物理噪音,但只推开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他身子小,很轻易的钻了过去,后来尝试着把行李箱也拖进来,却砸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谁啊?”从房子里走出一个人,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牛仔裤,约摸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清秀的脸上写满烦躁,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院子,转身就要走。


“张海客。”他突然听到有人喊,停下脚步回头再看一眼,才发现在房间的正门口站着一个小孩子。张起灵怕他没听清,又脆生生的说了一遍:“我要找张海客。”


“张海客?”少年狐疑的看了一眼张起灵,往里大声喊,“海客!海客哥!有人找!”房子里好像闹哄哄一片,半天也没人应声,少年似乎是骂了几句脏话,然后走了回去。


张起灵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也再没人出来,便提着行李箱走了进去。顺着长廊走,四周变得越来越吵闹,张起灵这才发现这房子大的不像话。充斥着杂乱的音乐以及男女交谈声,刺鼻的劣质香水味和烟味混杂在一起,呛出了生理盐水。张起灵咳着,勉强的睁着眼睛从黑压压的人群缝隙间往前,好像是看到了光亮。


“哪儿来的小丫头?”突然一个男人说道,抓住了他的肩膀。嗓门大得很,惹得周围人也看了过来。


男人的力气很大,扣住他的肩膀的力道也不轻,张起灵皱起眉头,也懒得去纠正他的错误,说:“我来找……”


但是未等说完就被其他人的声音压了下去,张起灵用他自己最大的声音喊道,“我来找张海客……!”


人群静默了几秒钟。


“哧,”一个低哑的声音说出意味不明的词句,“来找张海客……”


“海客新招的雏妓吧……”一个娇媚的女声嘲讽道。


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忽然弯下腰抬起他的下巴,动作绝对算不上轻柔,“长得倒还不错……怎么穿成这样?”


“趁早扒了了事……”


更多乱七八糟带着讥笑侮辱的污秽言论夹杂着张起灵听不懂的上海话,一股没来由的恐惧涌上心头。


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你醒过来了?”父亲冷冷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边,张起灵看不清父亲的表情。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又被自胸膛涌起的痛楚硬生生压了回去。他的胸口还绑紧着绷带,六根肋骨被生生敲断让他快喘不过气。


“你得记住,”父亲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靠上了张起灵的。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脸上:“你是张起灵。”


你是张起灵。无论怎样,张起灵必须是无所不能的。没有人会在意你到底能不能受得了。


你得记住,你是张起灵。)



“喂……兰姨!”之前的少年好像是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从人群里挤过来揽住张起灵,带着些保护的意思。


被称为兰姨的女人突然被打开手,一惊,看清来人是谁,随即摆出妩媚的笑,“瑞珉你紧张什么?我能吃了她不成?”


“不好意思,她是我妹妹……得了……我带她走,各位尽兴。”少年笑了笑,一边应付着搭话的大家,一边迅速拉着张起灵离开了人群。带到角落的一间隔间推了进去,自己也窜进来关上门。


少年背靠着门,盯着张起灵。张起灵完全不畏惧的迎着目光看着少年的眼睛,寂静半晌,才又重复了一遍:“我要找张海客。”


“……。”少年愣了一下,开口骂道,“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往里闯?还有开口闭口就是张海客,海客哥现在不在,我也没找到他人。”


“不是丫头。”张起灵又皱起眉,一张稚嫩的小脸显出不符年龄的成熟,在昏黄色灯光的晕染下带了几分可爱的意思,“我在门口等了你很久。”


又愣了一下,少年突然明白张起灵是在责备他之前没出去找他的事情。抽了抽嘴角自认理亏,蹲下身抚了抚他的头发,刚想要说什么,门突然被推开了。


“瑞珉,我听兰姨说来了个丫头要找我?”来人和少年差不多装束,衬衫袖子挽到肘间,眉眼和张起灵有五分相似,尽是漠然的眼睛扫过张起灵的时候忽的像是明亮了起来,惊讶道。


“……起灵?”


***


并不算遥远的城市另一边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王盟为自己点上烟,一手冲着火场狠狠甩开一罐装着汽油的可乐易拉罐,紧接着再次窜起一束冲天的火光。


这里人少,或者干脆一点说根本没有。他并不担心被人看到,不然的话私藏走私军火的威尔森老大可怎么办?


他抬起头看着火光漫天,夜幕都快被烧成一片血红。吹了声口哨,转身准备找个安静点的地方,等烧得差不多了再回来。


而且今晚会下大雨,他知道。


在他的背后,火场中央由钢筋水泥砌成的建筑终于承受不住高温的压力,一点点扭曲融化。不高的墙壁轰然倒下,碎石四处飞溅。


2xx3年6月27日20:10。


让我们姑且把时间倒回几十分钟前。


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看着吴邪慢悠悠的喝着红酒,完全不在意卧室里还有个死人的事情。于是张起灵毫不犹豫的打算扔下他自己开车走,当然估计他把车子开走吴邪就该走回去了。


这荒郊野外的地方上哪儿找车去。


吴邪一把抓住张起灵,左手勾住他的脖颈,低头在只到他肩膀的人耳边故作暧昧地说:“真是狠心……丢下了我没有人给你暖床你睡得着么?”


这人刚喝过红酒,带着微微酒气的吐息喷在张起灵的耳廓,很快红了一小片,虽然张起灵还是面无表情的,但是吴邪感觉到他浑身都僵硬了起来,于是……


笑出了声。


本身吴邪和张起灵会凑到一起就是因为他们两个打算合作杀掉威尔森,张起灵并不想去麻烦张海客,而事实上他一个人又没办法处理掉更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最后还是把张家卷了进来就是后话了,至于到底为什么吴邪会安张起灵这个定时炸弹在身边也无从猜测。


——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讲吴邪微妙的真相了。张起灵一直都是浅眠,稍微一有动静就会醒过来。受张海杏的死亡以及后续一系列事情的影响,自从三年前开始张起灵很难合眼,一直靠服用药物强制睡眠,但是如果吴邪在他身边的话就不需要。


……很奇妙。


大概又是和第二性征有关系。


吴邪还没笑完张起灵就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手肘,吴邪没防备硬生生的受了这一下,低喊了一声。弯着腰朝后退了两步,不过张起灵还是下意识收力气了的,不然可能吴邪的五脏六腑都要叫他这一下激了出来。吴邪一边咳一边笑,完全不介意的样子。


“我可以理解为你……”害羞了么?张起灵抬起腿作势要踹,吴邪及时的打住没继续说下去。


“我来开车。”张起灵撇了一眼临走还拿着瓶红酒的吴邪,说道。


回到现在。


其实不得不说三点,第一张起灵嗜睡,第二张起灵会做饭,第三张起灵是个很讲究速度的人。


……


所以就造成了开车回来之后张起灵第一反应去厨房然后叮叮当当的过了十来分钟做了点菜和一锅蔬菜粥,然后更速度的只吃了点粥菜几乎没动多少的就坐在一边沉默表示张爷要睡觉了吴邪速来侍寝。


「……所以这一桌子菜是给我做的么?」吴邪略脱力。


因为张起灵的睡眠质量一直不高,所以和吴邪在一起好像每时每刻都带着浓重的睡意。


张起灵睡了以后吴邪其实并没有多困。他睁着眼,视线汇聚在张起灵沉睡的脸上,眼睑遮住了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少了几分冷冽,倒是显着整个人都柔和温软起来。


就是……这样一个人……


吴邪突然转过身,伸手麻利的解开了张起灵的皮带。他的腰又柔韧又细,顺着长裤的边缘滑大腿根处,入手一片细腻光滑。摸索了一会,抓出一把带鞘小廓尔喀刀。


我就知道……吴邪表示他不想在半夜无知无觉间就被抹杀掉。


张起灵睡觉几乎都不换衣服,同时他自己也是个晚上怎么睡的第二天早上就怎么醒的乖小孩,所以对于「穿着外衣睡觉其实并不舒服」这个问题也就不甚在意了。


但是吴邪还知道另一个原因,这样方便张起灵随时准备着杀人。


本来吴邪是不介意的,毕竟自从和张起灵合作以来因为张起灵个人原因两个人没少在一张床上睡,但是今天不太一样。——张起灵就在一个小时前,杀掉了他曾经的情人。


他们或许曾经同床共枕,或许曾经在一起经历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温存?——但是也是就这样被张起灵毫不犹豫的杀掉了。


吴邪没有办法去推测琢磨张起灵这个人,他之前开玩笑的问张起灵杀了威尔森下一个是不是就是他?玩笑带着七分真,他是真的、怀疑张起灵就可能在今天,或者明天杀了他。


不过也都无所谓了。


吴邪用手肘撑起身子,轻声走下床,拿着手机到窗台上去打了一个电话。


“王盟,结束了吗?”


***


雷哲·威尔森

RezerWilson

看似优雅的绅士

“恐惧来源于内心,有的时候,也会变成另类的保护。”


地地道道的美国人,年龄在三十岁前半。

曾经在中国生活过几年,所以会说普通话,也懂中文。

隐性毒枭,但是本身并不是瘾君子。

Gay,1。爱好收集各种各样的名贵红酒。

个人恶趣味不喜欢听中国人讲英文,并不了解第二性征。

和裘德考是旧交。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和吴家有过节。

曾经由于吴三省从中作梗,属下内讧险些入狱,间接害死了张海杏。

 


张海客

HukerZhang

精明的商人以及出色的表演者

“如果我们之间非要有一个人下地狱的话,那么就由我来代替你好了。”


年龄不详。是张起灵同父异母的哥哥。

中国人,在很多地方都生活过,通晓多国语言。

在利益的前提下,很擅长演戏,尤其是玩感情战。

在利益之外的事情是一个很冷漠的家伙,脾气很差劲。

出乎意料的是额外在乎家人,尤其在乎张起灵。

很注意吴邪,基本和吴邪相看两生厌。

除却吴邪是吴家人的前提某种意义上来讲很欣赏吴邪。

好像有很强的势力和靠山,在张家处于高位。

 


张瑞珉

RheminZhang

别扭但强硬的清秀少年

“我所见过的张家人全部都是疯子,也包括我自己。”


年龄不详,比张起灵大,同时是张海客的弟弟。

对第二性别一知半解。

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原因相貌不再改变,停留在了十六岁左右。

在张家本家长大的孩子,因此见到了更多张家人的不堪。

很尊敬张海客。

没有太多心计,很少去思考太多。

性格像小孩子一样别扭但是倔强强硬,毫无耐性。


***


注释:


[0]:章名【When the night falls当夜幕降临】。


[1]:出自让·保罗·萨特《恶心》。


[2]:张起灵刚被蒙住眼睛的时候他就知道是威尔森,所以他说吴邪的名字纯粹是在装傻。其实出于他自己的恶趣味,也可以说是他傲娇别扭了(根本不)。


[3]:王盟这里是个小小的铺垫,后文会用到,还请留意一下。


[4]:首先是张起灵会被人称女孩子的原因。因为张起灵他本身就长得秀气,小孩子很难分出性别,而且他的头发因为几个月没有修剪所以他就直接给扎起来了,那些人先入为主的认为张起灵是女孩子。然后是NPC张瑞珉,不知道有几个人听说过这个人,原型出自百度贴吧ID[许愿的银币]太太的客瓶同人《光影》。


评论
热度(27)

清澈苦涩温柔

基本淡圈。
是个渣。
短时期内不写东西。
感谢长久以来朋友们的不嫌弃。


最好的爱送给了张起灵,
全部少女心给予周公瑾。



——“风雪饮尽,不负初心。”



(里站密码是目前为止自己最喜欢的一首词作品的名字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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