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坑。

……最后更新时间20120921。

不希望别人看到。

        黑历史中的黑历史。   

        献给自己。   

合作文。

@即使微笑。

好像挺久没联系了的。

以此,纪念兔子以及更多游戏上同工会的宝贝们。

啊,算是那段日子最后的回忆了。

永远的水情,永远的暴赱。



——我爱你,但是我愿意用一生来埋葬这个温柔的秘密。


[第一部分___回忆录。]


俞萩影:
楔子
top/1
一样盘腿而坐的姿势,一样微微低头的沮丧表情,一样的长发,一样的卫衣外套,就像镜子的两面。细想来,也过了十年余日。自从八岁开始,小唯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便再无离开过。十年间,无论何时,只要回头,小唯就会站在她的身后。这是心照不宣的规定,谁也不可破坏。
女孩映在玻璃窗里的眼睛如水波流动。
——“唉?自杀么?”
——“听说是殉情。”
——“没劲,这年头还有人殉情?她EQ不及格?哈哈。”
她面无表情的走过,你们这些家伙懂什么,你们有资格给别人的感情评分么?!她什么都没有说,无用。是的,辩解无用,她做的,一意孤行。
她看到了一颗糖,在三角形地砖的顶端,草莓味的,鲜红如血,是她喜欢味道的糖果,已经被踩碎了。
身后喧嚣的人声混杂着警笛,她听在耳朵里,哀怨而凄婉.这是最后留下的么。她拾起破碎的糖果放进口袋,然后,站了起来。
top/2
“美术馆的人,挖空心思抬高她作品的价值,把她的死渲染成艺术献身,现在很多人在为她感伤,留下爱与美的惊世之作,忧郁而死的少女。”苏之的口气不乏揶揄。
“你闭嘴!!”她无可置信的看着苏之,这个曾经她依赖的人,极其空荡的声音回荡在美术馆,“你知道的,将真正自杀原因公布于众,你现在的一切都是虚无!!也许会因为上当而咒骂她,也许会更加同情于她,但是那是暂时的!时间会倒回死之前,而你不同,你以为你可以维持住这种状况么,你无耻!”
“你在威胁我么?”他低下头,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小孩子,在今晚六点之前你还有的考虑,徘徊在十字路口的孤单灵魂……”
top/3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荡荡的美术馆回荡着她的声音,她捂着耳朵痛苦的摇着头。只像是个噩梦。
时间往前追溯。
壹、浅印
top/1
一、二、三。一、二、三。
苏若用粉笔画出一个又一个的方格子,缩着一只脚在上面蹦蹦跳跳的。玩累了,便蹲下来,鼎沸的人声里她的存在不值一提。
“若若!”
苏若回过头,一个背着画板的少女一边挥手一边跑过来。
“哎呀呀,又因为画写生呆过头了么。”苏若像姐姐一样摸摸她的脑袋,“走吧,画展要结束了。”
女孩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继又说,“唉?你的眼圈为什么这么红,哭了?”
苏若没有接,哗哗的冷风让夏唯感觉是她没有听到。
“怎么不走?”苏若走在前面,恍然问。
“没……画展在哪儿?”
“博物馆啊,”苏若摇摇手里的入场券,“好不容易弄到的哦。”
top/2
博物馆所剩下的人寥寥无几,天色近暗。夏唯走在苏若后面,大大的画板压在少女背上,手里的笔不停的勾勒出线条。
“找到了呢。”苏若停了下来,身后的夏唯没注意到,一下子撞在她身上。
“啊……什么?”
“这个。”苏若指了指墙壁上的画。“怎么?”
记忆的永恒?夏唯抹了把眼睛,“达利的?”
“嗯。”苏若点点头。
画面展现的是一片空旷的海滩,海滩上躺着一只似马非马的怪物,它的前部像是只有眼睫毛、鼻子和舌头荒诞地组合在一起的人头残部。怪物的一旁有一个平台,平台上长着一棵枯死的树。出现在这幅画中的好几只钟表都变成了柔软的有延展性的东西,显得软塌塌的,挂在树枝上,搭在平台上,披在怪物的背上,好像这些用金属、玻璃等坚硬物质制成的钟表在太久的时间中已经疲惫不堪,于是都松垮下来。
“给人以虚幻冷寂怅然若失之感。”夏唯放下笔,说。
“永恒的奥秘是两个视线相辅相成而不是互相干扰。”苏若两手放在衣兜里,瞳孔中透漏出沉稳,本身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消瘦的身体更显得有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质。
“相辅相成?”夏唯看了看手表,“……快到六点半了。”
“哦,那,走吧。”
top/3
“若若,你知道那个女画家怎么死去的么。”夏唯走在苏若的身边,轻声说道,声音中有难以掩饰的悲哀。
苏若把玩着一部IPhone4S,抬起头淡然道,“女画家?不知道,我不是警局的人,没有消息那么灵通,事情有点蹊跷,绝对不只是自杀那么简单。” “嗯,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的确又没什么证据。”夏唯望着苏若道。
“等等看吧,”苏若看着天空,微微笑着,“等到时光的锈层慢慢脱落,自然会看到真相的骨血。”


即使微笑:


Top/4
这是在城市中一栋很精致的别墅,白色的全木篱笆,复式洋楼,米白色的楼体搭配红色房檐,倒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窗下开满了镶嵌着白边的蓝色叫不出名的花,门口趴着一只打盹的小猫,看上去就有些感觉到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典型宠物,其实别墅并无多少奢华,能让人联想到的更多还是精致。紫檀树被草草的栽种在别墅后门边上,局促的夹在铁门和狭窄的街道间。
苏若将手中的IPhone4S塞进自己的衣袋中,然后双手插在口袋中缓缓地走进了别墅。 厅内正中央是一座大大的座钟,一旁是书柜继而是酒柜,墙纸是波点和碎花的,其实已经不怎么新了,苏若早在多年前就已经不再是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她已经懂得了如何去约束自己。窗框上还有几束淡淡颜色的叶子和话,是用颜料画上去的,上色蛮细致的,另一面墙上错落着几幅油画。扔了一地的手缝坐席,坐席下是竹凉席,被当做地毯来用了。极有风味,天花板是在大片大蓝的布上绘上了鱼鳞斑样的云。 “你说陪我到某年某月某天,却把我丢在某日某夜某街——”手机的铃声响起,苏若从衣袋中取出手机,一看,是哥哥打来的,点击接听。
“喂,妹妹,今天我不回家了,最近会有点忙,可能要连续几天不回家。”哥哥苏之的声音在苏若的耳边响起。——挂断。从头到尾,苏若什么话也没有说,她知道,哥哥就是这样,隔三岔五会说“妹妹啊,今天可能不能回家了,你早点睡——”“妹妹,最近我比较忙,会几天不回家,你照顾好自己——” 
以前的哥哥不是这样的,父母也不是这样的。那么清贫的一个家,几年而已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人情味越来越少,人人都说韶光贱,这话没错的。
苏若将手轻轻地放在IPhone4S屏幕上。屏幕上跳出一个白色滑动器,苏若用手慢慢滑过屏幕,进入手机主页面,点击进入图像。
或许是手机中的图片实在是太多了吧,苏若用手用力按住屏幕然后向下一滑,图片到底了。苏若点击最后的一张图片,屏幕上出现了二男二女,其中一男一女是苏若的父母亲,而另一个男的,便是她的哥哥苏之。这是苏若他们家中唯一的一张全家福。苏若看着这张全家福,泪水似乎在双眸之中打转,她真的很想大声对着全世界喊爸妈快回来吧,但是,她没有这个能力去向全世界喊。
苏若的全家福。
Top/5
早起就听见蝉玩命地叫,阳光灿烂得有点毒,屋里闷得好像是西游记里妖怪蒸大胖和尚的蒸笼。
苏若打着一把阿狸头型的扇子——这让她感觉自己有些卖萌。手指快速在笔记本电脑中键入画展的网站。
网页中显示出一个弹跳页,——输入用户名和密码。苏若敲击着键盘,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摸清楚键盘的。
“你说陪我到某年某月某天,却把我丢在某日某夜某街——”只见苏若的IPhone4S铃声与振动一并出现。
苏若望了望手机屏幕——是夏唯打来的。点击接听。
“若若,你知道消息了么?两天后女画家的那张画要展出了!”夏唯略带兴奋的声音在苏若的手机中响起。
“真的么,那不错。小唯,我现在就订购门票,帮你也顺带一张。”苏若一边敲击着键盘,一边道。
“姐妹之间不说谢谢了,好了,我挂电话了。”夏唯缓缓地道。
“嘟——”电话挂断了。
苏若放下手中的IPhone4S手机,将鼠标移到画展的购票处。点击购买。
“叮——”弹出一个窗框——订购成功。
订单邮件传了过来:
尊敬的苏若小姐,您好。你刚才订购的二张画展门票已经订单成功,该门票将不会送去您家,当您来到画展时只要出示证件即可入内。您订购的门票时间为:2011年7月12日。请在当天来到画展,不然逾期作废。

PS:请随身携带您的手机、身份证件以及订单的价格应该支付的钱。注:若您没有在当天来到画展,我们将会查询您的身丨份丨证,并且让您支付我们订单价格的二倍。
这个订单苏若就算是背都可以背下来了,因为她已经是不止一次两次去过画展了。
看到当天不去画展竟然要查询用户的身份证,还要支付订单价格的二倍,这要是不懂的人都会说:他丨妈怎么会有这样坑爹的?!这还叫规矩么?!
或许,在你的眼中这不是规矩,但这个就偏是规矩!你自己浪费别人门票还不付钱,当然就要这样,你找谁说理去?找谁都没用!哪怕是总统来了也要按照这里的规矩办事!“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话已经完全的成为了画展的中心句。
苏若缓缓地合上笔记本电脑,拿起IPhone4S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了啊,做饭去吧。”
Top/6
苏若双手抄在口袋里,哼着什么咏叹调,穿过画展的通道。这条狭长走廊的两侧都是名画,从凡高、莫奈到鲁本斯。猩红色的天顶、墙壁和地面,阳光照上去,流淌着介乎鲜血和玫瑰之间的华丽色彩。
“若若,你看这张‘哀之殇’,我认为能够画出这种画的可不能算是一般人了哦。”背着一个大画板,手指还在不停勾勒出曲线的夏唯轻声说道。
苏若向着夏唯那还在勾勒曲线的修长手指望去——这是一张基本上都是灰色的一张画,画面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出一个男子,不过,只要是学过绘画的,就可以一眼看出,这个男子的脸上残留着淡淡地痕迹,看上去像是泪滴。这也是夏唯说这不是一般人能够画出来的原因。
苏若一愣,哀之殇?从没理解过,夏唯说画家能画出这种画,基本上都是在悲伤的时候画出来的,但苏若一直觉得很扯淡。哀什么?因为普通人不能画出这画而你却可以?太搞笑了!要是她苏若有这样的天赋,只要随手在纸上划几下就能画出这么完美的图画了。哪怕是还在幼稚园上小班的小朋友都能够画得出来!
哀个鬼啊!为什么要因为自己比别人多一些而悲哀?人只会因为别人有的自己没有而悲哀吧?好比下雨天时别人有车来接,而你得把外套脱下来蒙在头上跑回家;又好比家长会上别人背后坐着一爹一娘跟俩门神似的,而你却靠着空荡荡一块白墙;再好比别人出国举家相送,在安检入口执手相看泪眼,跟男朋友激情拥抱约定暑假一定回来相见,而你一个人拖着巨大的行李走过漫长的安检通道…… 这么想来……她的人生才够哀的。
她以前上课开小差读《射雕英雄传》,一代高手黄药师看到女儿不乖,非要跟傻小子郭靖不离不弃,不禁想起自己死去的老婆,挥手打死两匹骏马,悲从中来。“且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名头不小武功不高的二把刀侠客韩宝驹听不懂,就问他兄弟朱聪,老东西搞什么飞机?朱聪有点文化,解释说,老东西的意思是,人这一生就是很煎熬呀,好似一个大炉子把人放在里面烤,心里很难过。韩宝驹很不屑说,奶奶的!老东西武功那么高,还有什么苦恼?
十个人里大概有九个会觉得韩宝驹没文化,只有苏若觉得韩宝驹说得对。黄药师老侠那么文艺又那么容易难过,让他与韩宝驹对调一下身份,他换么?韩宝驹神经大条又欢乐,到死都在跟好兄弟们讲义气,就是武功差点。如果黄老侠不愿意换,就说明他的难过很虚伪。
什么高手最寂寞?孤独的人都是装腔作势,总摆出孤独的pose那是因为你还没吃够孤独的苦,还觉得这pose蛮拉风的。
真正孤独的人从来不去想它,因为如果你已经很孤独了,又救不了自己,你所能做的只是不想。 苏若思考了很久很久,直到夏唯的声音把她从沉思中惊醒。
“若若,你望着‘哀之殇’看了这么久,真是厉害啊!”夏唯看了看手表,说,“快到两点了唉,女画家的那张画就要展出了,走吧。”
Top/7 苏若将修长的手指放在IPhone4S手机屏幕上,——滑动以解锁。她将手指向右一滑,屏幕开启。
点击进入主面板——点击进入网页。只见她手指飞快的输入着网址——进入“画展贴吧”。

她是画展贴吧的吧主。她在很小的时候就有了“画展贴吧”的ID。她当然无需为了新画而查询,即使是最好的图画,也是必须经过她的审核才能通过,她的ID是“猫咪不哭”。她只是单纯的喜欢收集图画罢了,但其实却对图画一窍不通,毕竟她和夏唯不同,最对只是对图画有点造诣,不可能像夏唯一样几乎把画画当成了生活的全部。
女画家的那张猜测版的画被置顶了,数千个回帖,大约很多画家都在这里有ID,以前是潜水,现在都浮上来了。对于这张猜测版的画,有的人表示惊讶,有的人表示对谣言的淡定,因为他们可以肯定一个画家在临死前的一张画是不会画成这样的。苏若下拉页面,掠过了垃圾信息,阅读有价值的回帖。
苏若手里也没有任何新画的线索,她寄希望于这个鱼龙混杂的网站。
忽然她停下了。一条还没有人回复过的跟帖:“出售女画家死因的相关情报,一万元现付。”
这类跟帖并不止一条,画展贴吧中总有人试图出售关于这种类型的情报,但绝大多数都是假情报。这就像是普通网站经常出现的广告贴一样,经常混迹这里的人自然会忽略他们。目光扫过连个脑电波都没有。但不知为何看到这个回帖的时候,苏若感觉到太阳穴微微一跳。作为一个广告贴,它有点不对,但是说不上哪里不对。
她把那个回帖反复读了几遍,咀嚼每一个字,但依然没有找到那个奇怪的疑点。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点神经质了,于是决定继续往下走。
这时候她看到的发帖人的ID,“phoenix”,“凤凰”。
她终于明白哪里不对了,她从未看到这个ID出现在画展贴吧,但是“凤凰”这样的常见ID应该早就被注册了。这是一个潜水了很久的老ID,它浮起来只是为了兜售假情报?
苏若点开了“凤凰”的资料页,在画展贴吧通常资料页都被清空了,但是凤凰保留了某些条目。譬如注册时间,它注册于二十三年前,那时全球互联网还是个雏形,画展贴吧都还没有呢,这个ID已经被注册了。
苏若沉思了片刻,给凤凰发出一条站内邮件。
“喂,若若,你干嘛呢?到了。”夏唯的声音在苏若耳边响起。
“知道啦。”苏若缓缓抬起头,“就是这张了吧。”
这是一张接近被红色覆盖的图画,血红的阶梯之上有着一张银白色的王座,在王座之上还有一顶没有任何瑕癖的王冠,金颜色的。
在图面下面有着备注:
死去的女画家最后的一张完美的图画,血红色的表面,银白色的王座以及金色的一顶王冠。女画家画完这幅画之后有过评语:“银白王座的阶梯,蕴藏多少罪孽,王座上的罪恶之冠,运载多少秘密。”这画的原名是:神秘的王座。但是由于这个评语的关系,会议室决定使用‘罪孽之王座’来替代这张图画。
PS:这个画家的名字……就是——夏沫。
看到夏沫两个字时,苏若和夏唯都顿时怔住了。苏若知道,夏沫她不但是夏唯的表姐,也是教她绘画的唯一一个人,对于夏唯来说,夏沫在她心中的高度甚至高于自己的父母。
“若……若若,我想回家去了……”夏唯颤抖地声音响起。
“……小唯,不要难过,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查出你表姐的死因的。”苏若带着自信的声音响起。
苏若心里也没底,她已经习惯了在各种情况下装作坚强和自信。什么哀伤惆怅的都是狗屁,一个人生下来就应当往死里坚强。
她可以忍得住寂寞和伤痛,在所有人眼里就像是一位高傲的女神,骄傲,独立。
“谢谢你,若若。”夏唯道,“若若,我们走吧。”
苏若望着夏唯那悲伤的面庞,没有说什么,她知道安慰是没有用的,只有知道夏沫的死因才能真正的让夏唯振作。
夏唯慢慢伸出手,拉住了苏若的衣襟,两个人慢慢地走出了画展大厅。 殊不知的是,苏若即将接受的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Top/8
浅印终结篇!
夜晚的星空就像一张剪了几个星型的五角星的黑布。那星辰一如既往的渺茫,昏暗,但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支持着庞大的银河,以及,地球。
“夏唯,看,那颗最亮的星星!”苏若指着渺茫星辰中一颗比较亮的星星激动地说道,“小时候听爸爸妈妈说人死后会成为天上的一颗星星,你说,这颗星星会不会就是夏沫姐姐呢?” 
夏唯抬起头,眼角边还挂着串串晶莹的泪水。她双眸无神的凝望着那虚无缥缈的星辰,很久,很久…… 终于,她的嘴角边挂起了笑容,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若若,我明白了,或许,逃避现实才是我最终的错误,我会面对,走吧,去揭开夏沫姐姐的死因的幕后黑布吧!” 
“嗯。”苏若望着夏唯那重新恢复神色的双眸,激动地道。 就在夏唯拉着苏若的衣角转身时,一颗巨大的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陨石从那无边无际的星辰中掉落下来。
“轰——”陨石落在了一个怪异的黑色的森林中。陨石慢慢地化成了两张巨大的王座,一张银白色的散发着死亡气息和毁灭性力量的王座,而另一张却是一张淡蓝色的缓缓的散发着生命气息和如大海般波澜无际的蓝色能量。一道巨大的乳白色光柱从星辰中降下,一道具有威严而洪亮的声音响起。
——“阶梯上的银白王座,蕴藏多少罪孽,王座上的罪恶之冠,埋葬多少鲜血。”
——“光柱下的淡蓝王座,囚禁黑暗之多,王座上的罪恶之冠,释放永恒之光。”
“苏醒吧!毁灭之银白王座、新生之淡蓝王座!寻找属于你们新的传承者,解放那囚禁之地的封印吧!”
随着这道声音的落下,淡蓝色王座和银白色王座都悄然化为一道光柱,最后,消失不见。不过,此时若是有人在这观看的话,或许可以发现,在两张王座化为光柱之前,那张淡蓝色的王座颤抖了一下。

毁灭与新生
Top/1
苏若家中。
苏若拿起一台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苹果的。
她开启了电脑,进入了自己的贴吧首页。点击进入了她的邮箱,她看到了一封新的邮件,也就是那个名为“凤凰”所回复的邮件。
苏若点开邮件,阅读着这个邮件的内容:
猫咪小姐,我的情报报酬按照原来画展贴吧上的公告已经写的很清楚了,不过,看在你是画展贴吧吧主的份上,我可以减低我所要的报酬,既然你要购买我的情报,相信你已经开始确信夏沫小姐不是自杀的了,而你最疑惑的就是为什么夏沫会死。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么,就在今天下午3点来到满多多咖啡厅,当然,报酬一定要准备好,8000元。
PS:如果找不到我,可以拨打我的手机号,18874151570。
苏若看着那个手机号,噗的一声差点把嘴里的牛奶喷出去。“我靠,1887415157?这手机号不会是假的吧,怎么会有这样的手机号?这人搞墨迹?算了,管他呢,能打通电话就行。”
她抬起头望了望钟表,此刻是2点30分,“时间快到了,得尽快去了。”说着,她穿起外套,拎起装有8000元的手提包,如一个风尘仆仆的少女走出了房间。
Top/2
满多多咖啡厅坐落在一个知名的企业公司旁边,这家咖啡厅也是因为那个企业公司的人来多了才开始出名的。
苏若来到满多多咖啡厅大门前,拿出了IPhone4S拨通了“1887415157”这个号码,“喂,我已经到了满多多咖啡厅,你人呢?”
对方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就立刻挂掉了电话,但是,满多多咖啡厅里面的一位服务员大步地跑向了苏若,“您就是苏若小姐吧,我们店里面有一位顾客已经等你很久了,快进去吧!”
苏若跟着服务员来到那位顾客那里。
那名顾客抬起头,这是一个中年男人,一眼望去,沧桑的脸庞犹如久经沙场的将军,他的头发盘旋在一起,肌肤就像新生婴儿那样的细腻,只是总让人感觉到一种不协调的滋味。
“服务员,请给我去拿两杯铁。”中年男人望着服务员,道。
“知道horoscopes么?”那个中年男人见服务员已经离开,对着苏若淡淡地说道。
苏若一阵疑惑,不过还是回答了中年男人的问题,“horoscopes?占星使?”
“不,你只答对了一半,horoscope才是占星使,horoscopes的意思却是十二星座使徒。”中年男人戴上一顶黑色的帽子,缓缓地说道,“horoscopes,十二星座使徒,分别是天枰座,水瓶座,巨蟹座,双子座,狮子座,白羊座,魔蝎座,天蝎座,射手座,双鱼座,处女座,十二星座使徒分别拥有着他们不同的力量,如白羊座,星座性格,容易生气,但是他的能力却是绝对催眠,如处女座,星座性格,第六感敏锐,但是她的能力却是审判和决裁,这你总应该知道吧?”
苏若看着那名中年男子那戏谑的笑容,不禁有些发怒,道:“赶紧的,说正事!”
“呵呵,就知道你会这样说,难道你就感觉不到么?为什么我会问你‘Horoscopes的意思’这样的问题?”中年男子抬起头,望向苏若,双眸之中划过一道狠狠的神色,“还是说,你根本就没去想过?!”
苏若不禁有些尴尬,她还真的没有去想过这个问题,道:“不好意思,我还有真的没有去想过,别在意啊。”不过,她立刻就恢复了神色,“说吧,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难道和夏沫有关?”
男子笑了笑,道:“和她没关系,但是,却和你有关系!”
苏若惊讶地道:“什么,和我有关系,为什么和我有关系?”
“你怎么就这么笨那?一看就知道你肯定不是处女座,要是处女座有你这种第六感一点都不敏锐的人真不知道要怎么办!”随即,他顿了顿,“我想,你是水瓶座?“
苏若眼中掠过一丝惊讶,道:“对啊,我就是水瓶的。”
“这样的话就好办了,Horoscopes,十二星座使徒之中排行第二的水瓶座,拥有的能力很好解释,Tarot里代指希望。”男子想了想,说,“如果妥当的话,应该是不出什么问题的。这么说来有点抽象,那么你可以理解为‘正位’,前方无比光明。但是同时,水瓶座属于风象星座,风自我主张,方向来去不可预测。初衷在前方逐渐改变,最后的结局就很明显了,也就可以理解为又‘正位’变换为‘逆位’,趋势骤然相反,也就是好高骛远、仓皇失措这种结果了,因为到后面你会发现情局根本不是你最初脑海里的蓝图。极其容易产生一种变化,被成之为‘魔反’,时间久的话,会被自己的力量反噬掉,逐渐成为所谓‘恶魔的使者’,这可不是骗你哦。”
“你的星座是Horoscopes十二星座使徒当中的水瓶座,拥有的能力极端的很,不成功则成仁,完完全全是赌一把,当然是看你自己怎样掌控了。但是,即使再怎样,以你现在的能力绝对是不行的,如果可以,在你的身边找到巨蟹座的合作者?”男子缓缓地说道,“如果你想揭开夏沫死因的幕后黑布,你就必须进一步提高你的能力,也就是说,你必须完成,——王座传承!”
(PS:总算是拉开了王座传承的序幕了,距离苏若开始传承王座的任务其实也就不远了。)

Top/3 “王座传承?”苏若眯了眯双眼,道。
“是的,王座传承。”男子笑了笑,说,“有看今天早上的新闻么?”
苏若沉思了下,想了想早上看的新闻,道:“你说的是昨天夜里掉落那颗陨石么?这和王座传承有什么关系?”
“那是你不留意罢了。”男子闭上了眼睛,说,“这就是horoscopes十二星座占星使中的水瓶座,不屑别人的理论,真理若是不符合自己的想法就是缪论,只有真真实实触碰到自己的事情时候才会发起狠不择手段争回属于自己的,或许会在人几近绝望的时候像一阵龙卷风劈开荆棘林,或许会在人获得新生时将一切捻的粉碎。”
“那颗陨石落下时带来了两张本就应该消失了的王座。”男子向着玻璃外望去,略带自豪的声音响起,“毁灭之银白王座、新生之淡蓝王座!”
苏若听到两张王座的名字时身体微微一颤,脑海中模糊的出现了一个一片狼藉的空间,充满着杀戮的气息的血红色的天空,撒播着无尽的生命气息的淡蓝色的土地。天空和土地之上有着几级纯白色的阶梯,但是天空之上的阶梯基本上都被那杀戮之气给渲染成了红色。在阶梯之上,各自有着一张王座。银白色的王座之上,坐着一个身披黑衣的男子,完全性的看不清他的面容。然而,在那张淡蓝色的王座之上,坐着一个身着宝蓝色长袍的女子,但是她的面容在苏若脑海中却显得非常的模糊。
“看到了那个血海空间是么?”男子的声音打破了这许久的沉寂。
“是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苏若望着男子,道。
“可以告诉你,但不是现在,因为你现在还没有能力保护你自己。”男子顿了顿,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或许你不会相信,你看到的那个女子就是你的前世。”
苏若身子颤了颤,用着颤抖的声音说道:“你说什么?你说那个女子是我的前世?”
“是的,她是你的前世,新生王座的第一代传承者!”男子淡淡地说道。
“王座的第一代传承者么?为什么?”苏若恢复了神色。
男子望着苏若迅速接受这个现实感到有些惊讶,道:“这个需要你自己去解开,你已经看到了那片血海空间,基本上离你重新传承王座的时间不远了!”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记住,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不然他们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最后,我在给你一个提示。”男子望了望门口的那颗大树,道,“前生今世,如梦如幻。人生如梦,似梦非梦。”
男子大步地走向了大门,从头至尾,他连那个装着钱的箱子都没看过一眼,估计就是特意想要将苏若从梦幻人生般的生活中带入那个曾经戴上过罪恶之冠的女王!
苏若站起身,犹如一个什么事情的都没发生的无事人慢慢地走出了大门,她的脑海中那片血海空间也越来越发清晰!即使微笑:
“这个世界给予我头脑,让我来倾听美好,我却将一切都狠狠的甩了脑后。我现在唯一拥有的,只有那张冰冷的淡蓝王座,以及,罪恶之冠。”苏若望着那张血红色王座上黑衣男子,冰冷的声音传出,“因为有相信我和将生命托付给我的人,所以,我还不能死!我还不能在这里被打败!”-《殇祭》(第三幕:沉睡)


[第一部分___回忆录。]到此就算结束了。

的确,回忆录并没有码完,所以在这里说一下即使微笑没有码完的<毁灭与新生>和未码出的<白色菌种>简介:

王座传承完成后,苏若继承了淡蓝王座和罪恶之冠,以及和夏唯合作完成任务。陆续查清楚了关于“哀之殇”和夏唯的姐姐夏沫的事情。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后,苏若醒来。被告知半年前自己因为车祸像个植物人一样昏迷了半年。而自己的哥哥在自己五岁时就死亡了。家中的一切、身份、画展、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夏唯却是自己臆想出的。

以上,就是未完成的<毁灭与新生>和<白色菌种>的简介。
并且回忆录至此结束,葬歌拉开序幕。


[殇祭:葬歌篇]


俞萩影:


壹、冰髓
top/1
很冷淡的黑夜,丫头坐在暮声城里绣一幅十字绣。暮声城不是一座城,是一家音乐厅的名字,并不属于人群混杂的那种营业性舞厅,打天蓝色的灯光,只放肖邦和德彪西的钢琴曲。暮声城来人向来很少,不仅仅是因为它在这座小城的偏角落里,据说还有一个超级古怪的老板,虽然谁都没见过老板。
“猫,到时间了。”丫头看了看表,抓起衣架上的黑风衣,“猫?没听到我说话?”
“讨厌。”被称为猫的女孩子从房间里出来,揉了揉眼睛,不咸不淡的嘟囔了一句,“今天天气糟透了,我不想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天气里出门。”
外面天气的确很糟。在这个本来阳光就少的城市里来一场暴雨把一切洗了个干净,窗户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霜,在夏天这未免匪夷所思了点。
“别任性。”丫头和猫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若不是Deep把这个小动物一样的家伙丢给她,她一辈子也不会和猫相识,她也不是后悔认识猫,只是她不喜欢使小脾气的人。
“哦……”猫不满的随意穿上了宽宽大大的外套。
“别忘记把灯闭了。”丫头在楼梯角的地方又嘱咐了一句。
top/2
“我来了,洛。”丫头到咖啡厅的时间是22点整。
“你晚了整整二十五分钟。”洛笑了笑,“想喝点什么?拿铁或者招牌?说来这里也有奶茶的。”
猫站在丫头身后,坐在椅子上拄着下巴望着窗户外面的天空。远方有绚烂的烟火升腾起来,让无边的黑暗有了些生动的颜色。她对雇主完全不感兴趣,以前在Deep身边是这样,现在在丫头身边也是这样。猫是一种高贵而慵懒的动物,她和她的名字一样,高贵而慵懒。
当烟火陨落在茫茫夜空中时,早已尸骨无存。
“拿铁,谢谢。”丫头职业般笑了笑,“不过,洛小姐,我的价格可不仅仅只是一杯咖啡的钱哦。”
“在这里。”洛掏出一小袋钻石。她是丝毫不担心丫头接了钻石后不做任务,杀手这一行的人都有很强的职业道德,而且是作为深水的杀手。
深水是一个秘密杀手汇集场所,没有人知道深水的总管是谁,也许有人知道,但是都死了。如果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他将会连他怎样死的都不知道就从这世界上消失。
“时间,地点,人物。”丫头接了钻石,掂了掂重量,问道。
“一个月以内,地方我会带你们去的,人物嘛,是那里的最高管理者。”洛笑着,“我相信你们的速度。”
“我的咖啡我想是好了。”丫头起身,“如果事情就这样的话,我该下去领我的咖啡了。小姐,如果还有其他需要嘱咐的话就现在说,我不能保证你二十四小时都找得到我。” “明晚12点我去暮声城找你们,我不想再等半个小时。”洛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对吧?” 
“随你。” 
“丫头,”猫走在丫头后面,“可不可以帮我买杯奶茶?” 
“好吧,你这家伙。”丫头笑着摆了摆头,“香芋的?Deep之前有说过你喜欢香芋味的奶茶。” 
猫没有立刻接她的话,刚刚下楼梯的时候洛无意推了猫一下,猫跌了个踉跄,关节磕在墙角上,生疼。她和别人杀手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她可以在做任务的时候受再大的伤也可以一言不发冷酷无情的杀人,而在平常有一点不舒服就会让她很不高兴。
“Deep?他还有这个心思?”猫揉了揉生疼的地方,嘟囔,“香芋的还好,不过我想要巧克力的。” 
“可以。”丫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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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暮声城的时候是凌晨一点半,不过没有人去在乎它。时间这东西在一个杀手眼中只有计算任务的作用。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孩子,披着一件男士夹克手里不停的调着电视节目。
“瑞贝卡,什么时候回来的?”猫问,“Deep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么?”
“比你们早一点点而已……Deep还有别的事情,怪累的就自己先回来了。”瑞贝卡笑嘻嘻的说。“放心,你的主人不会不要你的。”
丫头没说话也没有直接把风衣挂在衣架上,而是把它直接丢在了木盆里。刚刚从咖啡厅回来的时候猫不小心撒了奶茶在她的风衣上,她现在要洗一洗它,怎么说呢,丫头有一点点洁癖。
猫没接瑞贝卡的话茬,自顾自的倒了杯水,问,“Deep接了什么任务?不是很危险吧?嗯?和谁合作的?”
“和警丨察合作。”瑞贝卡收敛了嬉闹的态度,“调查一个小城,说不定还有什么诡异的法术,很奇怪吧?不过应该是没什么危险的,我才不信一个小城里会有人伤得到他呢。” 瑞贝卡的眉头渐渐紧了起来,虽然话上这么说,但是她还是很担心Deep的,这个外表阳光灿烂内心冰天雪地的家伙再强大,如果是大批警丨局的人都无法解决的事情,他能应对的了么? “真巧,”猫笑了笑,“我们这次接的任务也和小城有关。”
“竟然有人请丫头出山,”瑞贝卡把夹克往上扯了扯,“毕竟一小袋钻石不是每一个人都出得起的。” 
“瑞贝卡你什么意思。”沉默已久的丫头终于说话,语音里带着浓厚的不满,“说的我好像没人要似的,你的顾金也不少吧。”
瑞贝卡无视她的不满,“我一直都是跟着Deep的,这次警局只用了五万就把他收买了,谁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是他从来没接过关于鬼神之类的任务吧,”猫漫不经心的说,“不要那么较真,我困了,先回去睡了哦。
“去吧,懒猫。” 
外面月光的森然,乐律的精魂,一切都只像是幻影,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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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很是安静,电视里是老套的情节,瑞贝卡闭了眼睛,长长的头发随意的披在了身后,猫似乎已经睡了,她的房间里再无什么声响。
“瑞贝卡,”丫头说道,“你想瞒猫什么?她已经睡了。你可不要连我一起瞒哦。”
瑞贝卡笑了笑,她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丫头的心思没人猜的透,但是这个女孩却可以轻而易举看透别人的心思。或许是因为丫头做梦做习惯了吧,总是观察的到别人观察不到的事情。
“不是我要瞒她,是Deep,”瑞贝卡缓缓道,“他这次要找的这座城里的,不是人。或者说,不是普通人。”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有两个人,音响里放的还是肖邦的夜曲,很柔和的曲调在丫头听来确实额外的瘆人。外面不知是谁骑着自行车路过,叮铃叮铃的响。
“哈哈……瞅你吓的。”瑞贝卡笑了起来,“不是人能怎么样,是鬼又能怎样啊。”
“好啊,你故意整蛊我是吧。”丫头装作生气的样子走上去,握成拳头的手使劲往瑞贝卡肩上打去,落在瑞贝卡身上时却是轻轻的。
夜曲戛然而止,并没有如愿继续播放肖邦或者德彪西的钢琴曲。“我去看看它哪里坏了。”瑞贝卡起身,朝音响走去。
当再次响起声音的时候却混杂的超级玛丽类的声音,又或者是DJ,总之不再是原来柔和的钢琴曲,中间夹杂了无数奇奇怪怪的声音,这些混杂的声音让丫头头疼起来。
她想起在她父母还在的时候,她要父亲给她买过的一本立体图书。——就是那种打开之后图画会以奇怪的方式交叠树立的书。
那时刚看到那本书的感觉就和现在听到这声音的感觉一样,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都在这一刻林林耸立。
“该死的,这东西今天怎么了。”瑞贝卡跺了跺脚,她向来都不是有耐心的人。
“算了,”丫头从回想中挣脱出来,“明天找维修师傅修修吧,毕竟是没有人在大晚上还会修电器的。”
丫头推开门,从大厅里走了出来。
深夜的晚风习习,对面的是一栋外面被粉刷成灰蓝色的住宅楼,一个不知道是谁的房间的玻璃被贴上了五彩的贴纸,花里胡哨的很没有样子,但也因此一目了然让人觉得过目不忘。
所有成分不纯粹的东西都很难判定归属。打个简单的比方,如果说对面那个被贴的花里胡哨的窗户的房间是一个孤儿的父母买的房子,但是被孤儿的其他亲人还了房贷,那么它是谁的呢?应该是那个孩子的吧,至少以前是完全归属于他的。可惜他不能拿着房产证张扬跋扈的要挟:这是我的家,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当任何东西和自己的利益产生了关系,所有的人情世故都是狗屁,弱肉强食不再会是纸上谈兵。
但是家这种东西,属于自己的床,属于自己的房间,哪怕这个狭小的空间是要建立在与人妥协的基础上,不都是理所应该么。家里的爱不是永恒的,是暂且甚至不稳定的,所有人要为他们稳定的,不能破坏的周遭环境付诸更多的责任与爱,如果谁或谁威胁到他们的稳定,甚至是至亲,都会成为被摈弃的那一部分。
丫头为自己矛盾的说辞笑了起来,难怪瑞贝卡说自己爱做白日梦,不过是一扇窗户而已,竟然可以想到这么多。
她一边笑一边走回暮声城,快到早上六点了。她是该回去休息的,一整夜的盲目都会让她感到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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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丫头出了门,瑞贝卡依然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丫头去哪儿了?”猫眯着眼睛,睡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
“懒死你好了。昨晚明明是第一个睡的还这么晚起。”瑞贝卡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谁知道她去哪儿了。一早上起来就没看到她。”
杀手晚上是杀手,白天的时候就是普通人。他们也要生活,丫头是一家咖啡厅的服务生,只工作4个小时。月资少的可怜。她明明也不缺这点钱,明明很富有还要出去打工,丫头一向是个古怪的家伙,这次出去大抵就是工作去了吧。
猫并没有打算深究丫头到底想做什么,至少她现在很饿。
把水烧沸,切一根香肠,放点紫菜,放进面饼及调料,倒点醋,要起锅的时候打一个鸡蛋。猫特制的浓香牛肉泡面就做好了。重点可不是特制,而是泡面。这还是Deep教她的,满室都是泡面的香味,盖过了外面的菜香。 “哇哇哇……猫你在煮泡面吧?还加了紫菜,香肠……牛肉味的!醋放的有点多了……嗷,好香!”瑞贝卡一边说着,一遍嗅着空气中传来的面香味,“猫猫,给我点好不好,我也一天没吃东西了……”
猫鄙弃的看了眼瑞贝卡,她是狗鼻子么?这都闻的出。
“你等会!”猫咔嚓的关上了门。
真是的,要是丫头或者Deep在的话就不用煮面了,还要带上瑞贝卡这个家伙。
猫一边下面一边在心里吐槽。
她是个很懒的女生,若是有人在的话是绝对不会动手的。不过说实话她做的面很好吃。
猫把面放到瑞贝卡面前的时候,瑞贝卡直接扑了过来。
Deep说猫是嘴甜心狠办事稳,至今瑞贝卡深信这是猫的真实写照。
猫在想的显然和瑞贝卡不一样。
给她一碗泡面,本以为她会狼吞虎咽,谁知他却以无比优雅的姿势把泡面吃到最后一滴汤不剩,动作看似慢条斯理,其实下手快狠准,简直被她吃成了高级餐厅的料理。
那只是一碗泡面。即使很香,但是依然廉价。
猫摇了摇头,是不是和丫头呆的时间久了,变得一样脑神经了……自己竟然在看一个女人吃面直到她吃完。
“我说……”瑞贝卡用纸巾擦了擦嘴,“你不是爱上我了吧?我就是吃个面,可没打算以身相许,更何况我不是les……”
猫抓起身边的抱枕往瑞贝卡脸上扔,“死去吧你。”
黑夜就要覆盖住天空,他们赖以生存的庇护即将再次降临。
猫计算过从拂晓到天亮的时间。从墨浓的黑暗到少许的光明,分分加入少许的阳光去茧食掉黑暗的成分,当天空第一抹不清亮的明亮被搓揉进去,一个钟头过去变成灰蓝色,黑暗再也无法消减光明的入侵。
“我回来了。”丫头推开门,面带微笑,“吃面呢?也不给我留一碗。”
夜幕在她的身后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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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地方。”猫嘟囔,她是那种很喜欢舒适的人,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宁愿在屋子里呆上一整天。
从丫头回来了以后,便反复叮嘱过猫注意的。丫头在之前做过很多层考虑的,接的任务很棘手,暂时还没办法断定性质,若是在以前和瑞贝卡合作时还可以互相照应下,瑞贝卡有操纵能力,她自己最擅长近身搏斗,暗杀明杀都不在话下。现在是和刚到深水不到半年的猫合作,并不是很了解这个看上去体力超弱的女孩子,也听到过她的些许传闻,但是传闻仍是传闻,能耐有假名气有诈是很正常的事情。退一步说,她的合作者是Deep,深水最强杀手之一,沾了他的光也指不准。 猫一言不发的站在田野里,颇有女王气质。怎么来的她已经不记得了,很脑残的路,坑坑洼洼的,全是泥泞。这里就是目的地了吧?刚到这里就被丫头和瑞贝卡抛下,喝令在这里等着。
等着?等毛!这里一片血红花海,当下像走进了一个不存在于人间的地方。连原本应黑如金墨的夜空也染上了些许凄艳的红。
这种花,猫不是没见过。俗名鬼撑伞,学名红花石蒜。也可以矫情点的叫它曼珠沙华。奇怪的是,这东西不是传闻阴间的花么?被传的神乎其然的,人间即使有,也不该这么大片吧?最让人不舒服的是,地上总是会出现森森的白骨,红颜白骨听着动容,实则临现的时候要多骇人有多骇人。
花丛里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猫本无暇顾及,声音却越来越近,搭上她的肩膀,惊的她一震,回头袖中的软刀抵上那人的颈间。
“……丫头?”她松了口气,“你干嘛啊,扔我一个人在这儿?疑神疑鬼的。”
“怎么,害怕了?”丫头一挑眉,嘴角上扬,“这样可不行啊,怎么说也是Deep带出来的人,不是这样弱吧?”
猫没有理会丫头的话,径直往前走,“好奇怪,怎么这样静?”是够静的,静的像没有一个活人一样。这样像,猫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啧,你没见过?”丫头看着她还在试图往花丛深处走,扯住她,食指放在嘴唇上做噤声的动作,“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里不属于人间的范畴。或者可以说成,阴阳道。”
阴阳道?猫皱了皱眉,脱口而出:“安倍晴明?!”
丫头点点头,表示认可。
安倍晴明是日本古时比较著名的阴阳师,在众多传说版本中,凡是和阴阳道扯上关系肯定离不了安倍晴明。以他占事略决的十二神将为例,所指中国六壬法中配合黄道十二宫十二月将所需的神将。民间也有说法是晴明所使役的十二式神。
猫显然没对这些乱七八糟的感兴趣,食指按上太阳穴逆时针旋转,“所以?”
“所以,这座城,不是给活人准备的。”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吓了猫一跳。
他还是和分开时的样子一样,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看似凌乱五章的头发,刘海儿碎碎的遮住深邃的眼睛。穿着简单的长发T桖加黑色外套,脚上踏着一双永远一尘不染的帆布鞋。
“Deep?!”猫轻皱眉,她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他,一步错步步错,这一步已经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接下来,都不是自己能预知的了。
Deep走过来,伸出左手揉揉她的头发,右手插在兜里,“不会扰乱你们的计划的,”他轻言,话中带着些许笑意,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魅,“丫头,你小看猫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甩甩头,脸色一变,“收手,你们要杀的人啊,你们杀不起。”
沉默了许久。猫和丫头几乎是同时打破寂静。
——“为什么?”
——“原因?”
Deep收回手,转身再不看两个人一眼,缓缓道,“因为,你们不配。”

top/7
丫头想追上去,被猫拦下了。
她看见猫轻轻的摇了摇头。


[第二部分___葬歌篇。]就此结束。
很明显,这个部分也没有码完。
葬歌的第一章冰髓都没有码完……。
然后解说。
葬歌里主要讲述的是杀手猫、杀手瑞贝卡、杀手丫头和杀手Deep的故事。瑞贝卡在小城里遇到了苏若的哥哥苏之,苏之在小城的画展里告诉了她一些秘密。知道真相后的瑞贝卡果断把苏之杀了。发现自己人中有人操控幕后一切的Deep在完成任务的同时暗中调查着幕后人是谁。
然后,杀手猫是回忆录里的苏若,但是失去了记忆。回忆录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但是所有人的记忆都被葬歌里这位操控一切的幕后人修改了。同时这位幕后人带走了苏若和苏之。
还有的是,杀手瑞贝卡是回忆录里的夏唯。
接下来的是[第三部分__最终章。]
最终章是唯一完结的一部分。
漫长的殇祭终于要结束了。


[殇祭:最终章]
最终章/灰烬
“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面前的女孩极力掩饰住自己的愤怒。
无论是于今生苏若对她做的事情还是于温明中所呈现的前世,都是苏若对不起她。
“啧啧。真是残忍。”Deep似笑非笑,
残忍的是她?笑话。
如果不是苏若的话,又何必沦落至此。
时光在往前追朔。
家里一直都是很清贫的,家在很烂的一个地方。不过如果从这里望过去的话,可以看到那片楼房,这里是将要建成商业楼的,几年前的话这里还是一块墓地,旁边是破烂的菜市场,一些没有营业执照的农民会把家里种的菜全部担到这里卖。因为两边都是居民区,新的菜市场离得比较远,所以为了图方便,也有很多人在这里买菜。后来这块墓地被政府征用,拆除了兴建商业楼。
整幢大楼的骨架基本已经建成了,金属的钢条还裸露在外面,一层一层的阶梯上,摆放的都是铜板。姐姐夏沫的学校在后面,有的时候图近,夏沫会从这里直接穿过。
再后来啊,就真的出事了。
一个不该发生的意外,一场不该存在的医疗事故,彻底击溃了这个本身就脆弱的像脆纸一样的家。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却是我的夏沫……去死啊!怎么不去死!”母亲时常这样吼她。
夏唯是不该来到这世上的,她的出生是为了救得了白血病的姐姐。
为了打官司家里的钱都被挥霍了,而质量不够格的钢筋、非合格的医疗设备都来自一个地方,最后却可笑的被判夏沫走在禁止行走的施工地点出事和夏氏圣安公司不存在任何芥蒂,夏沫的死亡也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医疗事故。
夏唯记住了当时法庭上那个女孩子的名字,苏若。
呐,很好听。
她的蛊术是一个被人唾弃的苗族女教给她的,苗族女是唯一疼爱她的人,却死于乱箭中。
当初下的蛊的是驭心之术,以血为媒介,操纵别人的一切。记忆,命运,生或死。身为瑞贝卡的时候,在一次次的任务中受重伤却若无其事,她不是不会疼,只是,她已经受过了万虫噬心的痛苦,就像一个人看透了世间的一切,走在时间的沙漏里,无声无息。时间是静止的,没有正行逆行之分,它可以被想象成无处不在的雾气,它平行于人们所处的时空,她独自一人在雾气中穿行。[注解①] 她还只是个孩子,她不该知道这么多,她不该了解这么多,她不该承受那么多的痛苦。
记忆往后推延。
“离她远一点……不要和她在一起,和这种人在一起,是玩命的!”
这大概是,苗族女死去之前最后听到的一句话吧。
一个人的死亡,竟是这般微不足道。没有人去管她,夏唯把她埋在了山中,没有墓碑。
一个会下蛊的苗族女,有没有名字有什么重要。
后来,才真正认识苏若吧。
夏氏圣安终于倒台,苏若从一个千金小姐瞬间成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
后来的后来,就在她的身边,呆了整整,十年。
夏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举起手,手中的是一面温明。
温明,古代葬器,死人的棺上悬挂的镜子,夏唯手中的这面镜面泛红,想必已经随多个主人入地几百年,最后才成为这个样子吧,定沾染许多戾气。
当指间触碰到镜面时,周围泛起奇怪的光芒,透过眼瞳里斑驳的光影,一个远古的画面像画卷一样展现在面前。
洪武三十一年。
明太祖朱元璋驾崩,他的嫡孙朱允炆继位,后宫未曾诞下子嗣的妃瑸皆令殉葬。
洪武二十七年,一个灼热的夏日,斐菀同她的姊妹温存一同送入宫中,进入储秀宫成为秀女。斐菀是个知足的姑娘,她同温存情同手足互相帮助。直到几个月后斐菀在御花园遇到皇上得到宠幸,从二十五品小主节节攀升摇身成为侧四品淑仪。温存看到昔日同自己一样平凡的姐妹一夜间尽享荣华,心中起了涟漪。
终于一日,斐菀告诉她,自己怀上了龙子,无论诞下的是公主还是皇子,她都将再次得到封赏,并且像更高的位子爬去。

温存满怀嫉妒对她说,宫中瑸妃斗争太厉害,如果现在说出去,会被其他妃子下毒手的。天真的斐菀相信了,没有公布消息,默默隐瞒了下来。
知道明太祖朱元璋驾崩,朝廷颁下遗诏,令所有妃子殉葬,成为朝天女。斐菀焦急起来,央求温存告诉管事的说她已经怀了龙子,而且八个多月了。
温存依然没有说,两人都被送入墓中,全部死亡。[注解②]
“看到了么,Deep?”夏唯轻笑,“里面的人是不是和我还有猫很像?斐菀是我的前世,你相信么?”
故事中的斐菀和夏唯一个模样,而温存就是苏若。
“真可笑。”Deep神色冷了一下,重新恢复坦然,“你就那么相信,它是真的?瑞贝卡或者是,夏唯小姐。”
夏唯缄默,心脏恍然间掠过一阵短促而尖锐的疼。
“还记得?那幅画?”Deep望着落地窗,“梵高的星月夜。”
“那幅画有问题?”瑞贝卡故作轻松,努力掩饰住抖动的手。
“不是画,是当时燃烧着的蜡烛。”
Deep轻笑。他是深水最完美的绅士,微笑撒旦一般的地狱使者。
“没有人,告诉过你傀儡师最需要注意什么对不对?”Deep的声音很轻,“刚巧,之前我有研究过关于傀儡的蛊术。”
女孩一怔。
她从未离开过头顶那方沉默压抑的天空啊。
傀儡师不是万能的,他们是有缺点的。傀儡师们永远没有办法做梦,因为所有关于幻觉体内分泌出的物质都会消耗在关于傀儡师的意志方面,就好比上帝给了你一颗糖,却拿走了你的一块奶酪。
不会做梦的话……为何看的到温明中的景象?
“你未发觉,明明不会发生任何幻觉的你,为什么会看得到温明中所谓前世的记忆呢。”Deep缓缓说,“在画厅的时候,第七根蜡烛中含有大量去甲肾上腺素以及吞噬体内酪氨酸的物质。即使不能催眠一位意志力超强的傀儡师,但是暂时性迷惑还是绰绰有余了吧。”
“你做的?”夏唯抬起来,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他有什么理由做这件事。
“不是我,是你之前暗杀掉的那个人,猫的哥哥,苏之。”Deep淡淡的语调像是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一样平常,“不过他这么做的目的已经不得而知了吧,死人的事情就不要再干预了。”
“所谓前世的事情是假的,不过今生猫害的你沦落至此确实真的……不过,我还是没有弄清楚一个问题,”Deep轻言,风拂起窗帘,“为什么,不直接杀掉她呢?”
即使猫再强,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出道不过短短几年,傀儡师瑞贝卡亦或是人类夏唯都可以轻轻松松的杀掉她。
到底要怎样才算正确的呢?
所以人所不知的怨恨,所有人无法理解的憎恶。
为什么不呢?
那么多个机会杀掉她,为什么不呢?
“我也一直在问这个问题啊……”夏唯依然笑着,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冰冷的触感。
抹杀掉了自己的存在与真实,回到了这个让自己想吐的地方,回到了让自己失去了一切的她的身边。
无论温明中所谓的前世是真与否,却是姐妹。今生是苏若也是姐妹。故事中是十年,今生也是十年。
终是下不了手的吧,毕竟……
那是情同手足的,姐妹啊。
比起恨,爱才是根本的吧。比起恨,爱才是更应该被守护的吧。憎恶也好,仇恨也罢,那些曾经一起度过的记忆总是被封存在内心深处的,当它们苏醒过来的时候,什么仇恨憎恶都不过是过往云烟,轻轻几句话就可以带过,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到底是因为恨呢……”夏唯面前的少年闭上眼睛,嘴角勾出完美的弧度,“还是,舍不得呢……”
无论是杀手瑞贝卡还是普通少女夏唯,亦或是驭心之术最高层次的傀儡师,这个拥有三重身份的女孩子,都有着一颗温暖善良的心啊。
“我不会放过你的,无论你是瑞贝卡还是夏唯,”Deep一笑,“在我杀掉你之前,努力成长起来吧,小孩子。”
应劫吧,瑞贝卡。
这是你命中注定,从一开始与苏若的第一次相遇到自愿接蛊,都是你的宿命。
冥冥中……自有定数。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不会被催眠呢。”夏唯喃喃。
“听说过么,觋?”少年摆了摆手,“下次再见吧,小孩子,能成为我的对手最好了。”
“觋?”夏唯缓过神,“怎么可能?真正的觋,在两千年前就不该不存在了么……你是,相星?[注解③]”
Deep明朗的笑声传过,没有回答。
雾散,梦醒,看见的真实是千帆过后的沉寂。 Deep什么都没有告诉猫,她的哥哥她的母亲还是她的父亲,她都不知道。
苏若这个人,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猫是贪婪的动物,只要有了她想要追求的东西,对她好的人都会放弃。Deep是人,他也是自私的存在,为了不让猫回到过去离开他,Deep隐瞒了下来。
丫头问起的时候,Deep在暮声城里弹着琴曲,轻笑着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杀手准则。至亲亦死,无权袒护,注定放弃一切情感。”
——也要为珍视的情感放弃自己。

他们是生活在这个城市最隐秘角落的杀手,有着自己命运中的轮回重生与过往。
于他们而言,太阳的升起,就是新的一天。
幸福的蝶,扑打翅膀,终究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end。

注解:
①:蛊术。中国古代一种神秘的巫术,现如今已失传。以毒虫以及人血为媒介。偏远的苗族才存在蛊的制造方法等。本文中提到的“驭心之术”是一种很不人道的蛊,要忍受的也不只是“万虫噬心”四个字就能带过的。在下在这方面了解一点都不多,大概看看就行了别当真~ 

②:对于在下编造出来的这个故事来说,时间应该是没有什么出入,肯定是在正史上没有记载的,如果硬说它是历史的话,最多可以归咎到野史内。文中所提到的血红温明是和鬼神挂上勾的(说有点亲戚关系也可以),完全没有任何科学依据。但是这世界上地球上宇宙上太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了。例如虫洞,三次元,还有在这段上文里提及到关于平行时间的问题都是很匪夷所思的。每个世纪总有几件无法破解的失踪时间暗示我们去注意,过去不是过去,未来不是未来,它只是平行于我们所处的时空,可以借助某种契机或者工具产生交错(黑洞、时空隧道之类的,当然在下可以保证不是穿越……)。这样说听起来有点奇怪,打个最简单的比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活在历史里,也活在未来里。可以说我们每时每刻都在篡改着历史,但是百分百改变不了什么。举个例子,假设,你从某个虫洞里穿越到了前秦,你做第一件事就是一枪毙了秦始皇,然后顺理成章的统一全国,改国号XX。可是你穿越回来了发现正史上什么都没有改变。那么可以理解为,本身穿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你恰恰穿越回去了,那么就已经是另一个时空。在我们这个时空里,秦始皇统一全国是既定事实,你统一的是另一个时空里的国家,一点都不矛盾,一点都不互相干扰。就好像每个瞬间都能延伸出无数可能,指向某个虚空中的远方。就像爬山虎布满了整个斑驳的墙。然后在下突然发现个很严重的问题,在下好像越扯越远了……
③:觋。就算没听说过觋,总听说过“大傩之舞”吧?大傩之舞的话,偏远的村庄应该还保留着这种风俗。因为古时封建迷信嘛,生病死亡什么的都归咎于鬼神。大傩之舞就可以理解为镇妖镇魔的舞蹈。听上去荒诞无比,但是这种风俗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古时每个国家每个朝代都有那么一个两个的祭司(离近代相近的朝代就算了,应该早就废除了)来镇国的(比如说某会给国家带来不幸啦某地区的灾难代表什么啦)。真正的觋是可以和神明对话甚至洞察天机的,几百年才可能出现一个?(这样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很多穿越言情架空言情里某被祭司陷害,谁让这样的人太少)一旦入世定是一国神官,也就是大傩之舞的主祭。一代觋师,尊神谕而降,百年不出,出则为平天下之乱。相星。相星呢,可以理解为某颗星辰的名字。存在异常重要(在下为什么这样说?难道你不知道古代的时候把宰相比作相星么?)。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没看懂?
其实说白了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夏唯(即瑞贝卡)是螳螂,苏若(即猫)是蝉,Deep是黄雀。结果黄雀还喜欢蝉。
夏唯就是那个幕后人,她修改了人的记忆,她会下心蛊,她操作的一切。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都被Deep在暗中观察的很清楚,Deep是觋。Deep想办法赶走了夏唯这个身边唯一的威胁,为的却是不让猫找回她原来的自己。
可以说是Deep有私心的,因为他喜欢猫。结果他还找了一个很完美的借口:至亲亦死,无权袒护。
然后关于苏之为什么给夏唯代入幻觉,因为他喜欢夏唯。
关系不是很复杂的对吧。
下面的后记是在上个月就码完的,日期有标。
然后还有自己做的殇祭后记题图。
就这样。


[殇祭___后记]
码字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一次码个几百字左右,导致最后也没有彻底把全文码完,大致只有一个骨架,所以就叫做大杂烩……「不会继续码了,这是一个大坑。」
至于为什么挖了坑不填,原因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在下是有认真对待过殇祭的,会把自己套进故事里,以每个人的角度在猜测,去看待这个世界。如果一个人失忆了,真的有那个必要去寻找么?失去至亲的不是在下,在下不知道如果自己最在乎的人亲手抹杀掉了和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是怎样一种心情。咱认为,文字里所产生的每一个人都是真实存在的,他们和我们在同一个世界不在同一个时间,或者在同一个时间不在同一个世界。以自己的感受书写的是别人的故事,总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醒来之前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殇祭里的人物,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实际上在下也不清楚他们是谁,但是笃定的认为他们就是苏若苏之夏唯等等等等。模糊不清的梦境醒来的时候早就忘了大半,记着的是看见了他们在争吵,阳光打在有卸人的脸上闪烁着碎钻一样的光芒,有的人在一角默默的一言不发。他们是一个世界的,只有在下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好像是听到一声格外刺耳的冷笑,然后猛的睁开了眼睛。想起殇祭还没有一个完好的结局,然后滚下床拿起还在充电的手机一点一点的码了几千字出来。最终章灰烬是他们的结局。也许并不够完美,但是真的,在下想不到更好的结局了。

然后感谢即使微笑童鞋。「即使微笑就是兔子童鞋,随便找了个他以前用的名字。」
即使微笑和在下合写殇祭,在下给大家个忠告:合写一定要找和自己心有灵犀的人合写……这次合写证明了什么叫,一、点、默、契、也、没、有!
当然在下在这里就不吐槽即使微笑同学了……
总之殇祭合写来合写去原来的构思全部打乱,最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自己原定中的大纲完全不同,中心主旨故事内容全部打乱,加上不伦不类不三不四「听起来怪怪的?在下也是这么想的。」
作为一个大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好像连坑都不算…
时间还早,码完这句话之后咱就接着睡了,晚安。
晴天,阴天,春天,夏天,秋天,冬天。天荒地老,一切安好。
——俞萩影,于2012年08月13日凌晨02时。


、我以为世界如我看到那般明亮

、殊不知复仇血液正燃烧着疯狂

、囚禁在无尽欲望一角无助彷徨

、当记忆中的一切落地已成过往

、我愿努力记住你的模样

 

谁也不能拯救我、

因为我不想、

心打不开、

陷在回忆里扯不出来、

谁来拯救都无用、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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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苦涩温柔

基本淡圈。
是个渣。
短时期内不写东西。
感谢长久以来朋友们的不嫌弃。


最好的爱送给了张起灵,
全部少女心给予周公瑾。



——“风雪饮尽,不负初心。”



(里站密码是目前为止自己最喜欢的一首词作品的名字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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